沉清鸢小嘴撅得老高,两颊也鼓鼓囊囊的,一副气呼呼的模样。
只是罪魁祸首已经进了浴室,伴随“哗啦啦——”的流水声。
她扬着小下巴瞪了里头的江辰一眼,算是她无声的报复。
没办法,她不敢进去和江辰耍坏,毕竟光屁股的不怕穿衣服的。
臭龙虾要是忽然兽欲大发又要日我咋办?
沉清鸢轻哼一声,小手细细在肿胀的伤口上将药膏涂抹均匀。
“还是有点痛……”
她低声自语,目光不自觉落在床头柜前铺满的纸巾。
里头大部分是用来处理二辰口水的。
她忽然想起之前在海洋馆里那两个女生的露骨对话。
沉清鸢唇角抽了下,“功能性确实有够强的,怪不得要她俩要一起。”
找人帮忙?
沉清鸢忙把这个想法甩出脑袋。
她有手有脚,不信满足不了臭龙虾!
一团团纸巾中,除了残留的气息,还落着几点稍显暗淡的梅花印。
血迹不多,配上揉成团的纸巾,倒真挺象几朵绽放得正艳的梅花。
花瓣碎成星点,洇在缝隙间。
沉清鸢抱起骼膊,唇线抿住,一丝极浅的、懒洋洋的弧度挂在上头。
碎发贴在颈侧,细小绒毛微微伏倒,皮肤底下透着薄薄的粉色。
少女风姿依旧,可这里头,又有丝丝缕缕的成熟韵味掺杂。
她摸摸脸颊,粉唇愈发艳丽诱人。
“也算尝上男人滋味儿了,臭龙虾条件是硬,但技巧有待提高。”
男人洗澡的速度超乎她的想象,她不过自言自语一会儿,“哗啦啦——”的水声就停了。
她轻轻叹口气,身子骨软软靠在床头。
“看来以后这样的日子是少不了了。”
江辰擦着头出来,身上湿哒哒、光溜溜。
沉清鸢白他一眼,擦都不愿意擦干净。
只是瞧着肆意的二辰,沉清鸢又红着脸颊将脑袋偏到一侧。
“臭龙虾,能不能文明一点?把你那裤头子穿上呀!”
象是被提醒,擦完头的江辰又擦了起来。
他挠挠头。
“味道有点大,不想穿。”
沉清鸢瞪他一眼,“那你昨天不让我妈和江叔叔来的时候你不让他们给你带一条?”
江辰摊摊手,“那我也没想到晚上还有这一劫啊?”
沉清鸢呵呵一笑,“谁家渡劫能象你这么舒坦,是我渡劫还差不多,痛死了都。”
还晕了过去……
江辰咧嘴一笑,呲着大牙,“你不懂,我这种属于宗门天骄,渡劫都爽。”
沉清鸢起身,不想搭理他。
往浴室走路过他,瞧见他还赤条条地站在那里。
沉清鸢双颊染上浓重的羞红,她想装作很平常的样子,可她频频乱瞟的眼睛还是暴露出了她内心的局促。
丑巴巴的,甭管见多少次都有些不适应。
她扬起下巴,红着脸哼道:“先套着睡袍遮遮,也不嫌丢人。”
说罢,步子带着点逃窜意味,有些慌乱地进了浴室。
江辰坏笑着跟上,靠着门榄道:“也不是第一次见,都老夫老妻的,这有啥?”
沉清鸢不敢抬头,秀发刚吹干,蓬松得很,长而密,静静垂着正好能将她红彤彤的小脸儿遮住。
她犟着性子,淡淡道:“谁跟你是老夫老妻啊?别败坏了我名声。”
江辰掀眉道:“你名声还用我败坏?”
“啪——”
他抬手在臀上一拍,又故意凑到沉清鸢
沉清鸢嘤咛一声,感受到江辰大手似有若无地擦过自己后腰,她猛地一颤。
那颤从脊骨最下面一节窜上来,过肩胛,爬后颈,最后在耳垂炸成一粒透底的血红。
羞恼涌上心头,她小脸儿从颧骨红到耳根,脸脖颈都泛起桃花瓣似的薄红。
将手里的臭裤头往水池一砸,沉清鸢涨红着脸,两只小手胡乱拍打起江辰胸口。
“出去,你给我赶紧出去,打扰我干活!”
江辰一步一步被她推出门。
“啪嗒——”
浴室门合上,掀起一阵小风拂过江辰面颊。
他唇角挂着坏笑,“嘿嘿,这是承认了啊。”
里头的沉清鸢心情可不是一般的不平静,望着镜中羞红了脸的自己,她微微抿唇。
望着水池里头平静的水面,她闷哼一声,小手重重拍在水面上。
“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