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溅起的水花落到她唇角,江辰那条臭内裤还在里头呢。
鬼使神差的,小舌探出,舔过唇角。
沉清鸢脸颊的羞意更浓了,盯着水面上的阵阵涟漪,她呢喃自语:
“我…我在干什么呀这是?这……这也太银…荡了。”
“呼——”
吹风机的震响从浴室传出。
江辰尝试推开浴室门,发现没锁。
他咧嘴一笑,轻轻将门开出个缝隙。
沉兰送东西时连吹风机也一起送来了,沉清鸢把江辰内裤水拧净,想吹风机给它吹干。
循声看去,门缝里头多了只眼睛。
看着有点憨傻,她不留痕迹地笑了下,然后冲江辰板着脸唤道:
“进来,正好把你的臭内裤再拧拧水,不然吹得太慢了。”
江辰咧嘴一笑,拉开门,走到沉清鸢身后拿起内裤就是用劲儿。
缝线都响起阵阵断裂的咔嘣声。
沉清鸢恼火地打了下他,“让你用力也别这么用力啊!到时候再穿不了。”
江辰撇嘴,“穿不了扔呗,应应急的事儿。”
“要我说,还不如真空出去呢。”
沉清鸢掀眉,盯着他质问道:“你不会总不穿吧?”
江辰大呼冤枉,“我穿不穿你能不知道?不穿你晚上用啥?”
沉清鸢红着脸瞪他一眼,“去你的,烦死了都。”
江辰嘿嘿一笑,双手搭上她腰肢。
啧,这小腰真紧致,又滑又嫩,摸着跟玩玉似的。
被滋润过的沉清鸢,眉眼间明显多了几分不一样的韵味,显得美艳线条柔和舒缓,神情恬淡安然,周身萦绕着股温润松弛的气息。
尤其认真地干起活时,气质温婉娴静,自带一股温顺贤惠的气韵。
娶回家当老婆,又能干又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