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又密的睫毛微微轻颤,面颊浮着一层浅淡的羞红,身子也微微收拢,怯怯地不敢抬头看江辰。
天台刮起一阵秋风,沉清鸢鬓角碎发被风吹得胡乱。
她抬手捋了捋乱发,低声道:“你不是叫我来复习休息的嘛,干嘛板着个脸。”
忽然,她手腕被江辰攥住,近乎暴力,江辰强硬地贴了上来。
手腕被死死扣住,下意识的,沉清鸢惊喘一声,步子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江辰闷哼一声,另一只手轻轻握在她纤细白淅的脖颈上。
薄薄的皮肤下,江辰几乎能触到她急促鼓动的脉搏。
“小王八,我还蛮讨厌其他男人看你的。”
沉清鸢微微点头,心底漾起丝丝暖意。
“啧,看来你知道啊?那你还尽说些风凉话,说我醋坛子说我小心眼?”
沉清鸢撇撇嘴,果然让他听到了。
但是他不就是醋坛子,不就是小心眼嘛……
“好吧好吧,这次算我错……唔——”
不等她敷衍的回答说完,江辰已经凑了上来。
唇齿被瞬间撬开,暴力的强取豪夺再次开始。
沉清鸢空着的小手在江辰胸口胡乱拍打,却是一点无济于事。
灼热的气息劈头盖脸砸下,烧得她甚至有股窒息感。
那股极具侵略性、属于江辰的气味瞬间将她包围。
没有迟疑,江辰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猛然抬高,直直摁在头顶,而握着她脖颈的那只手则抬了抬,让她不得不抬起下颌,被迫承受。
江辰的这个吻毫无半点温柔,强硬霸道至极,牙齿磕碰着沉清鸢柔软的唇瓣。
连带她发出模糊的呜咽声,也被江辰尽数吞没。
长驱直入,疯狂索取。
墙壁冰凉,江辰的身体却烫得吓人。
沉清鸢被夹在中间,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渐渐软了。
膝盖发软,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只是瞬间,江辰的大手扣住她的腰肢,猛地将她提起,膝盖嵌入她双腿,让她无处着力地挂在自己身上。
最终,沉清鸢放弃挣扎,睫毛颤斗地合上,在二人唇间泄出一声细小的、软弱的叹息。
终于,江辰松开了她。
沉清鸢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直直地瘫在了地上,指尖虚虚点着地面,连蜷缩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眼框边缘泛着薄红,却没有泪,只有一种被抽干后的空洞。
江辰蹲下,淡淡道:
“这就是认错敷衍的惩罚,谁叫你不向着我还说风凉话?我没狠狠曰你一顿都算客气的了。”
沉清鸢微微张嘴
江辰冷哼一声,“我吃醋不对吗?我占有欲强得很,从小就是,我的东西其他人别说碰了,就是看一眼我都气得牙痒。”
“何况食堂那么男人都在看你,我真想教教他们该怎幺正着眼睛吃饭。”
沉清鸢空洞的眼眸缓缓转亮,甚至唇角也带着上扬。
对,这样是对的,就该是这样!
她轻轻抓住江辰手,重重点头道:“很对,这样很对,我喜欢你这样。”
她忽然间理解了。
江辰和她本质上根本是一种人,即便江辰伪装得很好,但从小缺失母爱的他就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一个占有欲强到变态的人。
就象自己见到其他女人接触江辰时候心里会止不住地发酸一样,江辰也无法接受其他男人接触自己,即便只是目光。
江辰忽然站起身,视野中,沉清鸢看着自己的手一点点被他带得高高。
沉清鸢低声道歉,“对不起嘛,我真的错了,我该支持你的,我喜欢你占有我的。”
江辰撇撇嘴,声音依旧淡淡的。
“口说无凭,我想你该用实际行动证明。”
下一刻,遮天蔽日的阴影笼罩。
沉清鸢的瞳仁往中间聚拢,她当场愣住,下意识地滚了下喉咙。
“清鸢错了,清鸢是笨蛋,离不开金金的大笨蛋。”
“哦……?清鸢只属于狗修金萨马?”
……
当一个女人彻底爱上一个男人时,就会象是爆发母爱,尤其象一个哺乳期的母亲。
沉清鸢半靠在墙边,怀里拢着的,是她的孩子。
沉清鸢的手搁在孩子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拢在孩子肩头,轻轻拍着。
四周很静,显然,已经入了午休。
她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白净的锁骨。
而她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