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指了个方向,赵鸿的位置。
陈心怡撇撇嘴,“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不是你求我陪你妹妹吃饭的时候啦?”
江辰掀眉道:“你这话说的可不对,沉清鸢不是你好朋友好闺蜜吗?你还吃过她妈妈送的饭菜呢。”
“怎么?你忍心看着你好朋友一个人孤零零的吃饭?”
陈心怡唇角一塌,指了指赵鸿,道:
“双标狗,你还不是把赵鸿一个人晾那儿啦?”
江辰摊手,“我很不忍心的好不好?所以这不让你过去陪他吗?”
陈心怡有些气恼,她狠狠瞪了江辰一眼,“好啊,照你这么说,我干那么多到头来功劳还是你的喽?”
江辰咧嘴一笑,“能者多劳嘛,再说了,从小老师不就教导我们要做好事不留名吗?”
陈心怡撇住嘴角,冷冷哼上一声,端着碗去找赵鸿了。
见她走后,江辰伸了个懒腰,碍事的电灯泡终于走了。
等沉清鸢回来,端着碗四处看了一圈,她诧异地朝江辰问道:
“心怡人呢?咋我出去一趟她人不见啦?”
江辰接过她手里的碗,乖乖,螺蛳粉!
学校竟然还有这美味呢!
江辰沉醉地嗅了一口,“她去做好人好事了,放心,丢不了。”
“哦哦。”沉清鸢也没大在意,捋着裤腿坐下。
江辰嗦了口粉,问道:“没想到食堂竟然还有卖螺蛳粉的,小江校长还是蛮人性化的嘛。”
沉清鸢撅撅嘴,“分明是我排了那么久队伍才买到的。”
江辰笑了下,伸手在她脸颊上捏了捏,宠溺道:“是是是,清鸢小女仆的功劳大大滴有。”
沉清鸢勾起唇角,“哼,还算你有良心。”
啧啧,连小女仆的身份都不反驳了。
江辰心里还是暖的,前天放肆那一晚点的螺蛳粉小王八就记在了心里。
沉清鸢凑近,脸上带着挂念,“校长叫你没什么事情吧?”
江辰点头,“能有啥事情,他就问我几个问题,算眩耀吧,让我这个提意见的看看他把事情做得多漂亮。”
沉清鸢松了口气,双手托起香腮,抿嘴道:“你不在我都吓死了。”
皓腕上金光闪闪的四叶草手炼不经意露出。
江辰挑眉,“在家都没见你戴过。”
沉清鸢扬着下巴轻哼一声,她晃了晃小手,笑着道:“在家戴什么?在外头才有感觉嘛,毕竟算是某人送我的。”
顿了顿,她道:“那十万块钱等咱们考完也给他们存起来,放家里不安全。”
江辰掀眉道:“就十万有什么不安全的,又不是什么大钱。”
沉清鸢撇撇嘴,“你就是被养叼了,十万块钱怎么不算大钱?再说了,这算是咱俩……咱俩小家的钱嘛。”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小家?难道不是主人给小女仆的买身钱吗?”
沉清鸢瞪他一眼,浅浅掐起细腰,腮帮子圆圆鼓起,粉颊绷着薄恼,火气裹着软乎乎的稚气。
半点凶意没有,倒是可爱得紧。
江辰忽然探”得一声挤了出来。
江辰没绷住,笑了下,怕她发作忙岔开话题。
“语文考得怎么样?”
沉清鸢神情一滞,沉声道:“就那样吧,感觉作文有点跑题,一个理解性的古诗默写还写错了。”
江辰点点头,宽慰道:“这次作文题目确实有点出奇、反套路,跑题也正常,我写的时候都有点吃力。”
沉清鸢眼睛一亮,臭龙虾都这么说,证明是真的有点难。
她心情一下就好了,她挺着背,一双小手叠放在腿上,脑袋幽幽偏向一侧,眼尾弯起,双眸眯成两道软润月牙。
“是嘛?你都说难,我有点放心了。”
江建华:What can I say?!江辰你刚刚跟我可不是这么说的!
江辰摊手用筷尾在她脑袋上一点,“放心个啥,下午数学才是重头戏,才半个学期,学的东西就那点儿,昨晚上我可又给你过了一遍,再犯低级错误自己回家把裤子脱好戒尺备好。”
沉清鸢屁股一紧,她眼睫低敛,小着声音毫无底气道:“那一会儿回去我再看看去。”
江辰摇摇头,拒绝了她的离开请求。
“好的休息才能有好的心态,好的心态才能出好的成绩,一会儿跟我睡觉去。”
沉清鸢脸色一红,她低低道:“还去天台啊,今天考试……”
江辰眉头一挑,义正言辞道:“小王八还说你不是个变态小女仆?我是专门带你休息带你复习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