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鸢从江辰房间复习回来,沉兰又去了江文远房间,今天回不回来休息也是个迷。
沉清鸢侧躺着,唇角微微勾起,即便现在,她还在回味下午江辰那句“老婆孩子热炕头”。
月光从窗帘缝隙投在脸上,她望着窗棂外的月色发呆,心头那点喜欢,像春日疯长的草,缠缠绕绕,说不清,道不明。
这思绪乱飘,又不自觉往歪处想,回想昨晚第一次挖矿。
嗯……说不上来,怪怪的。
她又想起江辰的……
脉动的瓶口怎么才能拧上绿茶的瓶盖?
这想法一起,沉清鸢就赶忙把这想法甩出脑袋。
不能再象昨天那样放肆,否则明天又得象今天一样心不在焉。
她干脆平躺想要放空大脑,但有时候越是不想往那边想就越是往那边想。
不自觉地,她起身从枕下抽出了个垫了好久好久的红领巾。
月光倾泻,她指尖轻轻落在那个‘江’字上头。
沉清鸢凑到鼻尖嗅了嗅。
没什么味道……
但也正常,毕竟过了这些年要是还能有江辰的味道那才是奇怪了。
沉清鸢靠在床头,素白的小手紧紧攥着那个红领巾。
算了,祖国的一角不容侵犯。
那怎么办……
再去厕所偷……借用四角?
可如果再被江辰抓包。
羞耻在心底蔓延,沉清鸢捂住愈发滚烫的小脸,径直把这个想法打消。
不行不行,才不要再被他狠狠掌控。
回想刚刚在江辰房间的场景,真是要把她羞死了。
臭龙虾真是个十足的变态,现在身上就差最后三点没沾过他口水了。
沉清鸢软软地斜倚在床头,后背轻靠着微凉的床板,眉眼微微垂着,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些不堪入目的荒唐场景。
心底泛起阵阵发烫的羞怯,脸颊染上薄红,她不自觉轻轻咬上指尖。
脚尖也不受控地轻轻蜷缩,光着的脚丫下意识在绵软的床单来回轻蹭、摩挲,一下下无意识地来回挪动。
忽然,她身子顿了下,小嘴微启,呢喃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她拿起手机,找到前天的精心录音。
她没带耳机,录音打开的瞬间她就慌乱地将手机掖进被子,生怕再泄出半分。
怕沉兰半路回来,沉清鸢翻找半天找出耳机,带上耳机的瞬间,录音循环播放。
她身子猛地一颤,肩头都下意识微微缩紧。
方才还纷乱悸动的心绪瞬间乱了节拍,耳尖唰地慢上绯红,呼吸也跟着放轻。
月光下,她眸光微动,心底又酥又软,被录音中那道软绵绵、平日从听不到的声音搅得浑身泛起细碎的震颤,连四肢都泛起一阵难言的酥麻感。
不多时,沉兰推开房门,闺女早上都笑话她了,就是再不想回来也得回来。
窗帘没拉到底,她瞧见自家闺女侧身卧在床一边,正安然入睡。
月光柔和,轻复在她眉眼发梢,勾勒出独属少女的柔和轮廓。
呼吸匀净绵长,脸庞带着熟睡时懵懂恬静的神态,憨态可掬,想让人搂进怀里。
沉兰蹑手蹑脚地将窗帘拉上,上床时忽然瞧见沉清鸢耳朵上还戴着耳机。
她微微皱眉,嘴里下意识地嘟囔道:“这孩子真是,睡觉还要带耳机。”
从沉清鸢耳间取下耳机,她能听到里头细微的动静。
有些好奇,她凑到耳边听了听。
只是开头,沉兰就瞪大眼睛,慌乱取下耳机。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在一旁酣睡的沉清鸢,小辰和清鸢的发展速度似乎有些超出她的想象了。
头脑一下子精神,睡意瞬间消了大半。
沉兰又拿起耳机凑到耳边完完整整听了个遍。
似乎和她想象的那种满心交配欲望的不同,反而是一种对母亲单纯的渴求。
沉兰明白,江辰云淡风轻、应对自如的外表下,藏着颗脆弱无比的内心。
也对,谁会不想念自己的母亲呢?
血浓于水,父母任意一方的缺失,对孩子的伤害都是巨大的。
就拿她自己说,即便父母对她极不作为,这些年也没完全断了联系。
而江辰的亲生母亲……
江文远领证前就和她讲了,是跑了而不是死了。
多狠心的母亲,十八年,整整十八年都未曾来看过自己的亲生儿子。
多少是块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沉兰微微摇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将此事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