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目光又落到了手中的耳机上。
清鸢是怎么拿到这段录音的?
毕竟表面来看,这两小只可谓水火不兼容。
难道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做给他们家长看的?
看江辰也不象那种人啊,而且这录音里面的声音倒也单纯,不象在对象怀里的那种撒娇。
沉兰有些搞不懂,这下轮到她这个当妈的没睡好了。
气温越来越低,天亮得也越来越晚。
沉清鸢迷迷糊糊醒来,睡意还未散尽,眼皮沉沉掀不开。
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糯的呻吟,她慵懒地翻了个身,修长玉腿架在沉兰身上。
她微微抬眼,没想到今天母亲竟然还未起,和撒娇似的,她将脑袋往沉兰怀里蹭。
沉兰没休息好,思绪不禁往闺女和继子的关系上想。
闺女醒来,她颇没好气地道:“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沉清鸢一愣,她摇摇脑袋,“说什么?想你吗?还是问你昨天几点从江叔叔房间回来的?”
她后半句说得沉兰脸色一红,她轻咳两声道:“别岔开话题,我问你,你耳机里小辰的那串声音是怎么回事?”
沉清鸢身子一僵,昨天听着江辰软绵绵的低语,对她淫秽的大脑开了段净化,矿都没挖,听一半睡着了。
“啊?什么声音?”她心虚得很,试图蒙混过关。
可沉兰早想好拿捏她的办法,“不说是吧?我现在去问小辰,看看他怎么说。”
说着就要掀被子起身,给沉清鸢吓得慌忙伸手搂住她的腰。
“我说,我说还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