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啊,要么在帝皇娱乐,那是他自己开的场子,办公、见人,都在那边。要么就在城南御景别墅的家里,别的地方,就偶尔去去赌场、会所,你在这大楼底下守着,根本守不到人。”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总碰不上。”
“不过小伙子,我劝你一句。”大爷话锋一转,看着程灼,语重心长道:
“赵总那人,黑白通吃,可不是什么善茬,跟他做生意,你可得小心点,别被他坑了。”
程灼故作疑惑:
“怎么说呢大爷?我也是听朋友介绍的,说赵总在A城实力大,想抱个大腿,没跟他打过交道,还真不知道里面的门道。”
大爷脸色变了变,似是觉得说多了,摇头道:
“不好多说,反正小伙子你悠着点。”
“这样啊……大爷您对赵总可真是了解。”程灼又塞上一包烟,拍着马屁道:
“怪不得都说公司有一老,如有一宝呢,不过……您这天天都在岗亭尽心职守,怎么知道那么多啊?”
说到这,大爷脑袋突然昂了起来,略显得意道:
“你可别小瞧我们这些看大门,这公司来来往往的人啊,我都瞧得清楚
他的神色更得意了:
“我儿子,那可是赵总的私人助理,你说这四海集团,能有我不知道的事?”
程灼心中一喜,嗨哟喂,没想到两包烟,居然还聊出个贴身助理来。
“那您儿子太厉害了……”
程灼毫不吝啬地夸了一通,旁敲侧击地问道:
“大爷您说和赵总合作要悠着点,这莫非是有什么故事?”
大爷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
“两年前,有个姓安的老板,也是做地产建材的,跟赵总合伙搞项目,最后怎么样?家破人亡,连命都没了。”
“项目出了事,黑锅全让人家背了,人也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车祸里,老婆孩子也落了个凄惨下场。跟他合作,你可得把眼睛擦亮了,别钱没赚到,把自己都搭进去。”
程灼的心里一乐,这大爷知道的还真挺多啊,他还没问呢,就主动给他抖出来了。
随后,程灼又跟大爷闲聊了几句,把赵四海的作息、常去的地方、身边的人手情况,都摸了个七七八八,才跟大爷道了谢,转身离开了。
程灼不太确定看门大爷知道的情况有多少是真的,他还是得自己摸一遍。
程灼其实不在意安国强的死到底是不是赵四海所为,
他要确定的只有一点,针对安娜的,背后主谋是不是真的就是赵四海。
如果是。
找机会弄死他就是。
反正他在这只待一年,没什么好顾虑的。
……
馀后几日。
程灼没再刻意陪同安娜上下班。
那日安娜脱口而出的顾虑,反倒给他提了醒。
系统的任务,只是让安娜安然生活下去。
若是两人走得太近,让这姑娘动了心,等一年后虚界任务结束,他抽身离开,留给安娜的只会是更深的伤害。
到时候任务失败,得不偿失。
如此想着,程灼便打定了主意。
只做个默默护在她身后的人就够了。
不越界,不打扰,只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出手。
他依旧会算着安娜上下班的时间,却不再主动上前扶着她走路。
只是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
替她挡开横冲直撞的电动车,呵斥掉路边吹口哨的醉汉,看着她安全走进单元楼,才转身回自己的出租屋。
而另一边,刀哥果然如他所说,磨起了洋工。
这一周里,那三个被程灼揍怕了的黄毛,倒是还会时不时出现在安娜上下班的路上,却只敢骂几句不痛不痒的浑话,半点不敢逾矩。
只要瞥见不远处程灼投过来的冷冽眼神,几人立刻就吓得撒腿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目前看来,赵四海对安娜,并不算特别关注。
并没有派更多人来为难她。
这让程灼稍微安心了些,他有着充足的时间为接下来的计划做准备。
就这样,程灼上下班时间跟着安娜,白天的时间,程灼基本都泡在正阳拳击馆里。
除了每日固定运转混元劲,引炁入体,修复身体的旧伤。
因为马上要打黑拳的缘故,周磊也没有给他安排带学员。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擂台上。
跟馆里的教练们对练,一点点熟悉这具身体的发力习惯,把原主的地下拳赛技巧,和自己的古武技融合起来。
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