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西侧的侧翼威胁,我军又该如何化解?河南的金兵随时可能东进。
,“完颜匡新败,损兵折将,河南还能调出多少兵马?”赵昱反问一句,随即指向西夏地界,“更何况,我们还有一个盟友。
,”
“西夏?”王重阳一愣。
赵昱点头:“不错。金灭辽之后,屡次削减西夏封地,两国边境摩擦不断。前些年蒙古围攻西夏都城中兴府,金人坐视不救,夏金盟约早已破裂,这几年两国边境战事不断。”
“朕即刻遣使赴西夏,约定共击金国,瓜分金地。西夏人凯觎关中已久,有他们牵制西线,金人自顾不暇,哪里还有馀力东进切断我们的退路。
一番话讲完,堂内鸦雀无声。
众人原本只盯着宋金两国,没想到官家竟连西夏都算计进去了。
若真能说动西夏出兵,西线的威胁确实迎刃而解,取山东的方案,一下子便稳妥了起来。
“官家深谋远虑,臣等不及。”王重阳长叹一声,拱手道,“臣以为,山东之策可行。
“”
主帅都松了口,其馀众将更是没有异议。
众人纷纷出列,齐声领命。
“好。”
赵昱朗声道:“传朕命令,分兵两路。一路由王真人统领,西进攻取大散关,封死西北门户。另一路随朕北上,沿淮河东进,径取山东!
,“遵旨!”
众将轰然应诺,声震屋瓦。
散会后,诸将各自回营整军,赵昱单独留下了洪七。
“洪兄。”赵昱递给他一封加盖了玉玺的空白敕书,“你带着丐帮弟子和各路江湖义士先行一步,潜入山东,连络各路义军首领。
“凡是愿意归顺朝廷的,都许以官职。大军抵达之前,尽量袭扰金人后方,烧粮草、
断驿道,能做多少做多少。”
洪七接过敕书,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便是,老叫花这就动身。山东那边的义军中,有不少都是丐帮的弟兄,保管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
说罢,他揣好敕书,兴冲冲地转身离去。
北伐的大幕,即将全面拉开。
就在前线大军厉兵秣马之时,临安城内,一场阴谋也终于浮出水面。
这日清晨,百官照例往政事堂理事,却忽然接到内侍传讯,说太上皇御大庆殿临朝,召百官觐见。
消息传开,满朝哗然。
官家明明在前线御驾亲征,怎么太上皇突然临朝了?
众人议论纷纷,纷纷围到钱象祖身边打探消息。
钱象祖却只是含糊其辞:“诸位去了便知,何必多问。”
人群里,唯独不见雷孝友的身影。
百官心中疑虑更甚,却也不敢违旨,只能三三两两往大庆殿而去。
踏入大殿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僵住了。
只见御座之上,赫然坐着太上皇赵扩他面色虽有些苍白,却强撑着威仪,皇后杨桂枝端坐帘后,神色倨傲。
殿下两侧,站满了殿前司的士卒,个个持刀而立,气氛肃杀。
“参见太上皇————”
百官迟疑着行礼,心里七上八下,这是要复位了?
“诸卿平身。”赵扩清了清嗓子,“永嘉郡王赵昱,以下犯上,篡夺皇位,倒行逆施,致使朝政混乱。朕今日重掌朝纲,拨乱反正。
,他话音刚落,杨桂枝便厉声喝道:“武士何在?速速将那逆贼党羽黄药师拿下!
“”
黄药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呵呵冷笑。
“黄药师,你依附叛逆,祸乱朝纲,罪大恶极。”杨桂枝指着他,声色俱厉,“来人啊!将此贼拿下,打入天牢。其馀诸官,只要肯幡然悔悟,归顺朝廷,官家定会既往不咎。若敢附逆者,一并治罪!
“”
殿前司的士卒应声上前,就要捉拿黄药师。
百官面面相觑,人人自危。
有人尤豫着后退,有人则悄悄低下头,选择了中立。
也有几个赵扩的旧部出列,高声附和,怒斥赵昱谋逆。
“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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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药师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目光扫过御座上的赵扩:“如今官家北伐大捷,大破金军数万,正欲乘胜收复故土。太上皇此时发动宫变,就不怕坏了国家大事,寒了前线将士的心吗?”
“叛逆就是叛逆!”杨桂枝厉声打断他,“赵昱窃居帝位,他的战功,本就是窃据大宋兵马得来的。等官家复位,自会统领大军北伐,中兴大宋,与他何干!”
她目光扫过阶下百官,冷哼一声:“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