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昱心中又是感动又是心疼,连忙说道:“现在总可以让我给你治伤了吧?再眈误下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恩。”
蓝凤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你再叫我一句好听的,我就答应治伤,别总喊什么蓝教主,听起来生分的紧。”
赵昱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蓝凤凰不是说自己快不行了吗?怎么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看起来也没有刚才那么虚弱了?
可这疑惑只是一闪而过。
看着蓝凤凰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他根本来不及多想。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
喊完之后,赵昱等了半天,却没有等到蓝凤凰的回应。
不等他睁开眼睛,一阵清脆的笑声,忽然传入他的耳中。
“噗嗤——哈哈哈!”
蓝凤凰再也忍不住,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
她原本虚弱的气息瞬间消失不见,整个人精神焕发,哪里还有半分受伤的样子。
她一个纵跃,跳进赵昱的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笑得前仰后合。
“阿郎,你总算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这下,我看你还怎么抵赖。”
赵昱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他看着怀里笑得花枝乱颤的蓝凤凰,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摇头:“好啊,你居然敢耍我。”
“谁让你总是对我忽冷忽热的。”蓝凤凰搂着赵昱的脖子,笑眯眯地说道,“我不诈你一下,怎么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那你身上的伤……”
“伤是真的,不过没那么重啦。”
蓝凤凰从赵昱怀里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满不在乎地说道:“就是被他们围攻挨了几下,受了点内伤。要是真的快死了,我哪有力气跟你说这么多话。”
赵昱无语地看着她:“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嘻嘻,那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蓝凤凰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赵昱无奈地笑笑,拉着她走到床边坐下:“好了,别闹了,虽然伤不重,但也不能大意。我还是给你疗伤吧,免得留下什么后患。”
“恩。”蓝凤凰乖巧地点了点头,盘膝坐好。
赵昱坐在她身后,双掌抵在她的背上,将北冥真气缓缓渡入她的体内。
内力一入体,赵昱立刻就明白了。
蓝凤凰的内伤确实很轻,只是经脉有些震荡而已。
若是刚才真的强行给她疗伤,她的把戏立刻就会被拆穿,难怪她刚才死活不肯让自己治伤。
片刻功夫,蓝凤凰体内的淤塞便被尽数打通。
“行了。”赵昱收回手掌,“内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自己调息几天就没事了。”
“多谢阿郎了。”蓝凤凰转过身,对着赵昱甜甜一笑。
两人走到桌前坐下,开始谈及正事。
蓝凤凰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神教在京城的那个据点损失惨重,里面的十几个兄弟,除了我之外,全都被杀了。”
“那些黑衣人有多少?”
蓝凤凰回忆了一下:“大概三十多个,他们是突然袭击,我们根本没有防备。不过,他们也没讨到什么好果子吃。我临走的时候,放了一窝毒蜂,又撒了些毒粉。围攻我的那些人,起码要死上一半。”
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想围攻姑奶奶,哪有那么容易。”
赵昱庆幸道:“看来,教你蛇行狸翻之术是教对了。若不是有这身轻功,你今天还真不一定能轻易脱身。”
“确实多亏你了。”
随即蓝凤凰又有些疑惑地说道:“不过,我不明白的是,左冷禅怎么会知道那个据点的位置?那是神教在京城经营了十几年的暗桩,隐秘得很。”
“北地一直都是神教的势力范围,五岳剑派远在中原,在这里根本没有根基。他们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潜入京城,还精准地找到了我们的据点?”
听到这话,赵昱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蓝凤凰说得没错。
嵩山派的势力范围在河南,在北京城毫无根基,想要找到日月神教经营多年的秘密据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除非……有人在暗中给他们通风报信。
而且,这个人,必然是京城之内的地头蛇,手眼通天,才能查到日月神教的秘密据点。
在这北京城,有这个能力,又有动机对付自己的人……
赵昱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
严嵩。
自己借着朱厚熜的名义,让百官捐粮。
这件事,虽然表面上看是百官自愿,但实际上,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