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说完,黄药师就上前打断了他:“只要粮草足够,莫说防御金人,便是北伐建功也足够了!”
钱象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也不敢当着赵昱的面再多言了。
雷孝友及时上前提醒:“官家,纵然有粮,亦不可莽撞进兵。金人悍勇,若要恢复失地,还需多年筹谋。”
“不错,雷相公此言诚为老成谋国之策。”
赵昱看向雷孝友:“雷相公,粮草之事,就交给你了。务必尽快将粮食分发下去,安定军心,北伐之事,朕会细细筹谋,不会冒进的。”
“臣遵旨。”雷孝友躬敬地应道。
此刻,他对这位年轻的皇帝,已经彻底心服口服。
安抚完众臣,赵昱单独留下了黄药师,两人并肩走在粮仓外小道上。
“黄兄辛苦了,朝堂之事,让你受委屈了。”
“没什么。”
黄药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这也是难得的历练,经此磨炼,我心中体悟更深,功力虽未有寸进,但却又创出几式新招。改日若有闲遐,还望官家不吝赐教啊。”
赵昱哈哈一笑:“那我就等着领教黄兄高招了。”
闲谈过后,二人谈及正题。
“这些只是第一批粮草,后续还会有更多的粮食陆续运来。你放手去做,不用有后顾之忧。不管是谁,敢贻误军机,你只管上奏给我,我来处置。”
“好!”黄药师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斗志。
有了充足的粮草做后盾,他终于可以大展拳脚,实现自己的抱负了。
又交代了几句政务上的事,赵昱便不再多留。
与黄药师告辞后,心念一动,再次消失在了南宋。
大明,北京。
赵昱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自己的卧房里。
刚一进门,他脸色就变了。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随风传入他的鼻中。
赵昱快步走到床边,只见蓝凤凰正伏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她的衣衫上,也沾染了不少鲜血,显然是受了很重的伤。
“蓝教主!”
赵昱心中一紧,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蓝凤凰扶起来。
入手只觉她身子轻飘飘的,原本红润的脸颊此刻毫无血色,嘴角还沾着未干的血迹,看起来虚弱至极。
“你……你跑去哪了?”
蓝凤凰费力地睁开眼睛,声音气若游丝:“怎么不等我死了,你再回来。”
话音未落,她便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红的血沫溅在了赵昱的衣襟上。
“你别说话!”
赵昱心中一紧,连忙抱起她放在床上:“你坐好,我先给你疗伤,有我在,你死不了。”
说着,他便要运起内力,为她疗伤。
可蓝凤凰却死死抓住他的手,摇了摇头:“不必了,我的伤,我自己清楚,如今怕是不成了。有些话,我必须现在告诉你,不然就来不及了。”
“胡说什么!”赵昱急道,“以我的功力,就算是阎王爷来了,也能把你从鬼门关里拉回来!你先放手,让我给你治伤!”
蓝凤凰却依旧不肯松手,自顾自地说道:“今天,神教在京城的据点被人偷袭了,我本来在那里打听江湖上的消息,也被一并连累。”
“来的是一群黑衣人,个个蒙着脸,擅使长剑。他们的武功路数很杂,各门各派的都有,不象是出自一家。不过,每个人出手都狠辣无比,招招致命,绝非等闲之辈,你一定要小心。”
赵昱见她执意不肯配合疗伤,也无可奈何,只能反握住她冰凉的手:“好,我听你说,你慢慢来,我听着呢。”
“他们不是神教的仇人。”蓝凤凰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若是神教的死敌,大可不必藏头露尾。那个据点,这些天一直在帮你散播消息,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赵昱闻言,眉头紧皱了起来。
冲着自己来的?武功路数杂乱,出手狠辣,还藏头露尾……
他在笑傲江湖世界里,得罪的人不多。
青城派馀沧海已死,馀众不足为虑。
东方不败也已授首,日月神教此时怕是忙着应对任我行,也没空来找自己的麻烦。
剩下的,就只有嵩山派的左冷禅了。
左冷禅一心想要吞并五岳剑派,称霸武林。
自己杀了东方不败,成了新的天下第一,又在刘正风金盆洗手大典上,让嵩山派颜面扫地。
左冷禅想要除掉自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而且,在原着中左冷禅手下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