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长剑寒光闪铄,剑尖直指赵昱要害,招式狠辣精准,显然是在围魏救赵。
赵昱瞥了一眼气息已经开始紊乱的向问天,也不再强逼。
内力一吐,原本如同铁钳般的手掌骤然松开。
向问天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掌心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重重撞在廊柱上,张口喷出一口鲜血。
“向叔叔!”任盈盈手中的剑势顿时一缓,分神看向向问天。
就在这一瞬间,赵昱屈指一弹,一道劲风打在了任盈盈的剑脊之上。
“铮”的一声脆响。
任盈盈只觉虎口一阵剧痛,手中长剑几乎脱手飞出。
她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一旁歪去,后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赵昱,心中惊骇万分。
她万万没想到,赵昱只是随手一弹,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道。
“向叔叔刚才,就是和这样的人在比拼内力吗?”
任盈盈深吸一口气,收起长剑,快步走到向问天身边,伸手扶住了他。
“向叔叔,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自从父亲任我行被囚,向问天便是她身边最亲近、最可靠的人。
这些年,若不是向问天在暗中扶持,她这个圣姑的位置,根本坐不稳。
“我没事。”
向问天抬手推开了任盈盈,强撑着站直了身子。
他这样的人,绝不可能在旁人面前露出半分脆弱,哪怕强撑着也要支起架子。
只是,他那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斗的手臂,却暴露了他此刻的状态。
他凝神感受着体内稀薄的内力,面沉似水。
但在那阴沉之下,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向问天沉声道:“盈盈,没错,这小子练的,正是老教主的吸星大法。若非此等神功,他焉能在这个年纪,练出这般深厚的内力。”
任盈盈下意识地看向赵昱,面纱之后神色动容。
但她很快反应了过来,看向了向问天。
“向叔叔,那你的内力……”
任盈盈欲言又止,脸上满是担忧。
“不妨事。”向问天摇了摇头,“这点小伤,还伤不了我,大事要紧。”
说罢,他上前一步,死死盯着赵昱:“小子!你既然练了老教主的吸星大法,就该知道这是谁的功夫。如今圣姑当面,你还不速速上前拜见?”
赵昱哂笑一声,抱着骼膊说道:“向问天,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种废话?”
“且不说我练的是不是吸星大法,就算是,又与你们有何干系?这吸星大法又不是任我行创的,上面也没刻着他的名字,他能练,我为什么不能练?”
向问天勃然大怒,踏前一步:“你也曾是我神教弟子,面见圣姑,又身负老教主的神功,怎敢如此无礼?”
“向叔叔,别冲动。”
任盈盈连忙拉住了他,然后看向赵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
“赵公子,我知你早已叛门出教。但你身负爹爹的神功,总是受了他传功之恩。未曾报答,怎可如此倨傲?”
“传功之恩?”赵昱摇了摇头,“我不管你们误会了什么,总之,我的武功不是跟任我行学的,也不曾受过他半点恩惠。你们有什么话就直说,若是再继续兜圈子,试探来试探去的,我转身就走。”
向问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在他看来,赵昱定然是当年在黑木崖时,不知从何处寻到了任我行留下的秘籍。
如今神功练成,便翻脸不认人,实在是忘恩负义。
若不是自己此刻内力大损,定然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任盈盈心中也有怒气,但她比向问天理智得多。
她知道,如今赵昱武功深不可测,硬来绝对讨不到好。
形势比人强,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开门见山了。非烟应该已经跟你说了,我能救你一命,你总不是个知恩不报的人吧?”
赵昱并未回答,而是反问:“你这么说,是不是日月神教已经知道我的行踪,又要来追杀我了?”
“不错。”
任盈盈点了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你在福州杀了馀沧海,又一路北上而来,行踪早已暴露。”
她见赵昱还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继续警告道:“我知道你打败了童长老,自以为教中没多少人是你的对手,可若有一人出手,你必死无疑。以他的手段,你没有吸他功力的机会。”
出乎任盈盈意料的是,听了她的话,赵昱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