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感兴趣的神情。
“哦?东方不败离开黑木崖了?”赵昱摸了摸下巴,自语道,“有意思,看来这次来衡山,倒是来对了。”
他不再理会站在原地的任盈盈和向问天,迈步便朝着正屋走去:“既然要谈事,总不能站在院子里谈,进去说吧。”
看着赵昱反客为主的背影,向问天气得握紧了拳头。
但任盈盈回头朝他使了个眼色,微微摇头,赵昱的武功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厉害,此时不可轻举妄动。
向问天不甘心地哼了一声,最终还是垂下了手:“盈盈,你自己能行吗?”
“放心吧。”任盈盈微微一笑,故意抬高了声音,让屋里的赵昱也能听到。
“我与赵公子无冤无仇,平白无故的,他怎会对我出手?”
向问天瞪了正屋一眼,这才捂着胸口,转身走向了旁边的厢房,自去疗伤。
任盈盈整理了一下衣裙,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正屋。
赵昱已经自顾自地坐在了主位上,看到任盈盈进来,他抬了抬眼皮:“圣姑倒是让我好等。”
任盈盈走到他对面,含笑道:“是盈盈失礼了,还望赵公子海函。”
对什么人,就要用什么样的手段。
令狐冲有任侠之气,知恩图报,所以任盈盈便以恩义笼络,故意设计让他与向问天结交,然后心甘情愿地去救任我行。
可面对赵昱,他显然不是令狐冲那样的人,任盈盈自然要换一套打法。
“海函倒也不必。”
赵昱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的面纱上:“不过,既然是诚心谈事,总该有个谈事的样子。你戴着个面纱,藏头露尾的,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