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两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两名大内供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僵在了原地,眉心各插着一枚飞针,鲜血缓缓流出。
下一刻,两人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气绝身亡。
从两人出手,到毙命,不过一息之间。
整个垂拱殿,瞬间陷入了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惊骇地看着赵昱,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谁也没想到,这位一心修道的闲散王爷,竟然有着如此恐怖的武功。
弹指之间,便杀了两名大内供奉。
赵扩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脸上的镇定再也维持不住,颤斗着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就想往后殿逃。
可他刚动,赵昱便身形一晃,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不等赵扩反应过来,赵昱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拎了起来。
“这个位子,你坐得够久了。”赵昱看着他惊恐的脸,语气平淡,“也该换我来坐了。”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一队身着甲胄的卫士,鱼贯而入,迅速封锁了垂拱殿的所有出口。
冰冷的刀锋,对准了殿内的所有官员。
直到这时,百官们才终于反应了过来,顿时乱作一团。
“赵昱!你这乱臣贼子,不怕天下人唾骂吗?”
“快放开官家!如今强敌当前,怎能自家内乱,永嘉郡王你这是误国啊。”
“夏震,你这个叛徒!史相公待你不薄,你竟然恩将仇报!”
有人指着赵昱厉声呵斥,有人破口大骂,也有人吓得浑身发抖,藏在人群之中。
有几个情绪激动的文官,更是朝着夏震冲了过去,想要先拿下他再说。
“哼!”
夏震冷哼一声,侧身避开为首一人的拳头,反手一脚,正中那人胸口。
“噗!”
那文官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撞在柱子上,晕了过去。
夏震好歹也是行伍出身,上过战场,练过几手功夫。
对付赵昱自然不够看的,可面对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简直是易如反掌。
他三下五除二,便打翻了冲上来的几个人,剩下的人见状,再也不敢上前,只是远远地站着瑟瑟发抖。
赵扩被赵昱拎在半空中,手脚乱蹬,看着殿内混乱的景象,又看着眼前眼神冰冷的赵昱,终于彻底慌了神。
他颤声问道:“三……三哥儿,你……你从哪里学来的这般武功?”
赵昱哑然失笑,摇了摇头:“都这个时候了,你关心的竟然是这个?”
赵扩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换上一副哀求的神色,苦口婆心地劝道:“三哥儿,你快放了朕,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你这样做,成不了事的,只会引起天下大乱,让金人坐收渔翁之利。”
“到时候,你就是大宋的千古罪人!”
“千古罪人?”赵昱冷笑一声,将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比起你认贼作父,割地赔款,丧权辱国,我这点罪过,又算得了什么?”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殿内惊慌失措的百官,运起内力。
“诸位不必惊慌,今日之事,只诛首恶,不问胁从。史弥远结党营私,通敌卖国,罪在不赦。其馀人等,只要诚心悔过,为国效力,过往之事,一概不究。”
“若是有人敢负隅顽抗,犯上作乱。”他顿了顿,目光一冷,“本王手下,倒是也不介意多几条亡魂。”
赵昱的声音在垂拱殿内回荡,却没有一个官员应声。
所有人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降低存在感。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赵昱这是铁了心要谋朝纂位。
可在他们看来,控制住皇帝又能如何?
皇城内还有杨次山手里的两千殿前司中军,还有皇城司的亲从官,只要大军一到,赵昱这点人手根本不够看。
匹夫之勇,终究成不了大事。
他们现在只求安安静静待着,别惹赵昱不高兴,免得落得个血溅当场的下场。
连史弥远都缩在人群最后面,低着头一言不发,他们这些小鱼小虾,自然没必要强出头。
可大宋养士数百年,终究还是有骨头硬的人。
人群一阵骚动,时任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的雷孝友,排开众人,缓步走了出来。
他一身紫色官袍,须发微白,面容清癯,虽然年近六旬,却腰杆挺直,目光炯炯,直视着御座上的赵昱,没有半分畏惧。
他对着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