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馀沧海血洗福威镖局的导火索。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策马到了一处荒无人烟地界,赵昱翻身下马,解开缰绳直接把马给放生了。
赵昱闭上双眼,凝神静气。
下一刻,眼前光影扭曲,一阵天旋地转过后,周遭的景象已然大变。
赵昱面前已是雕梁画栋的内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正是他在南宋临安城的王府。
“大王?”
门外传来一个躬敬的声音,是王怀安。
“进来吧。”赵昱招呼了一声。
王怀安近前行礼。
“起来吧。”赵昱走到桌边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我离开的这几日,府里可有什么异常?宫里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王怀安垂首回道:“回大王,府里一切安好,并无半分异常。宫里那边,这不临近年节了吗,官家倒是派人来问过,说许久都没见您入宫了。奴婢按您之前吩咐的,回说您一直在闭关修道,不见外客,官家也没再多问。”
赵昱点了点头,心里了然。
他这位皇帝哥哥,看似关心,实则满是警剔。
毕竟赵扩登基多年,后宫妃嫔不少,却始终没有成年皇子,这种情况下,肯定是要防着他这个亲弟弟的。
也正因如此,赵昱才一直以潜心修道为幌子,远离朝堂纷争,暗地里发展自己的势力。
“对了。”赵昱抬眼看向王怀安,“我之前吩咐你的,让你勤加习练剑法,你可练了?”
王怀安连忙回道:“奴婢不敢懈迨,每日都按大王教的法子苦练,不敢有半分偷懒。”
话音落下,他随即又迟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