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那样的孩子……
……
翌日。
诚王府热闹非凡。
一大早,拜访的人群便络绎不绝,车马从府门口一直排出两条街。
庆帝新拨给周诚的那一百名亲卫,全被拉出来维持秩序,一个个站得笔直,目不斜视。
庆帝新拨给周诚的那一百名亲卫,全被拉出来维持秩序,一个个站得笔直,目不斜视。
周诚站在正厅门口,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应付着一波又一波前来道贺的宾客。
虽然心里恨不得一脚一个把这群人全踹出去,可面上还得挂着笑,寒喧、拱手、道谢、送客,一套流程反复循环。
中午,诚王府设宴。
觥筹交错,笑语喧哗,热闹得象过年。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人群才渐渐稀疏下来。
周诚这边忙着,府上的女人们也没闲着。
桑文站在后院的廊下,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礼品,整个人都没精打采,苦着一张脸。
各色锦盒、绸缎、瓷器、古玩……从回廊这头堆到那头,摞得比人还高。
司理理在旁边帮忙,手里捧着帐本,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人名、职位和礼品记录。
“这个是谁送的?”桑文指着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盒子。
司理理翻了翻帐本:“监察御史张谦,送的端砚。”
桑文点点头,在盒子上贴了个标签,搬到映射的位置。
她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腰肢,刚舒了一口气——
“长公主到——!”
通报声从前院传来,尖细的嗓音穿透整个府邸。
桑文一愣。
司理理的手也顿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出彼此的好奇,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往前院赶去。
……
府门外,一辆华贵的轿辇缓缓落地。
轿帘掀开,一道白色的身影款款而下。
李云睿一身素白宫装,裙摆曳地,发髻高挽,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她站在诚王府门口,抬眼看了看那块匾额,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府中不论宾客还是下人,都赶紧停下脚步,躬身行礼。
“见过长公主。”
李云睿含笑点头,目光在人群中扫过。
桑文和司理理站在人群最前面,终于见到了这位与自家殿下经常去见的公主大人。
只一眼,两人心里便同时浮起一个念头——
不愧是庆国第一美人。
那张脸,那身段,那气度,那风韵,确实不是她们现在可比。
李云睿的目光在她们身上一扫而过,没有停留便收了回去,迈步走进府门。
……
周诚得知李云睿亲来,倒也不惊讶。
他放下其他宾客,亲自迎了出来,脸上带着亲近的笑容。
“姑姑亲临,蓬荜生辉。”
李云睿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周诚侧身引路,将她带入内书房。
路过正厅时,那些宾客看着这一幕,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长公主亲自登门,这是看好诚王啊。”
“可不是嘛,有长公主支持,诚王这势头,不得了。”
“此番来诚王府,真是不虚此行……”
周诚的心腹已经守在书房周围,将这片局域隔离开来。
李云睿的贴身女官很自觉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不好说。
不过一旦发生......
比起周诚那些手下,她守门的经验可丰富多了。
……
书房的门被带上。
“吱呀”一声轻响,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光线通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檀香,混成一种独特的味道。
出乎李云睿意料,周诚竟没有象往常那样上来对她动手动脚。
他只是走到茶案边,自顾自坐下。
李云睿微微一怔,随即心里生出几分莫名的……失落?
她对他的吸引力变差了?
不,不可能。
她的魅力年轻人不可能抵挡,周诚更挡不住。
唯一的可能,就是今日府上人多眼杂,他知道注意分寸了。
她暗自点头。
随后她打量了几眼书房,也不等周诚招呼,便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姿态优雅。
开门见山。
“我昨日听见叶重说,想让叶完回定州后,帮你连络与西胡的贸易。”她盯着周诚,“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