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大陆的修行体系便是术法类。
西大陆的修行者,同样是利用天地元气,也就是核辐射,但他们另辟蹊径,走的是法术路线,通过特定法阵和精神力引导,能直接转化出风雷水火。
不过那些法术在战斗中发动缓慢,杀伤效率远不及这边的武道高效,加之没有大宗师存在,所以一直被这边瞧不上。
西大陆的法术杀人或许不好使,不过研究研究给手机充电应该是可行的。
只是现在单有手机,没有充电器做保,实验起来麻烦程度要高出不止一星半点。
“殿下,我刚刚好象听到有什么声音?”
门被轻轻推开。桑文端着红漆托盘侧身而入,托盘上摆着一碟三明治,切成规整的三角形,旁边是一碗皮蛋瘦肉粥,热气袅袅。
周诚调整了一下情绪,把那些穿越时空的恍惚收拢干净,笑着开口:“是我刚刚在听歌。”
“听歌?”桑文眨了眨眼。
不应该是唱歌吗?
“恩。一首叫《忘记时间》的歌......有空我可以教你。”
“忘记时间?”桑文歪了歪头,细细咀嚼这歌名,眸中浮起困惑,“好奇怪的歌名。”
周诚失笑:“哈哈,放这个时代是挺奇怪的。”
“这个时代?殿下大清早又说怪话了。来,请殿下先品尝奴家的手艺。”
周诚看了眼三明治金黄诱人的卖相,又瞥了眼粥里皮蛋切得均匀的细丁,点了点头:
“恩,光看这卖相就知道不错,你学东西倒是用心。”
桑文眉眼弯弯:“嘻嘻,都是殿下教的好”
.......
庆国皇宫。
早朝的钟声刚歇,李云睿的轿辇便已穿过重重宫门。
她发髻高挽,宫装曳地,步入御书房。
“云睿,参见陛下。”
庆帝低头批阅着手中奏折,微微抬了抬眼皮,
“这么早过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李云睿直起身:
“是婉儿与那范闲的婚事。”
庆帝的笔尖在奏折上顿了一瞬,随即继续游走,墨迹流畅:
“我赐婚已有些时日。你现在又提,是有什么不满?”
李云睿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
“并非是云睿不满,”她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而是那范闲不满。”
“哦?范闲不满?”
庆帝终于搁下笔,缓缓靠向椅背。他抬起眼皮,目光如静水深潭,看不出深浅。
“是!”李云睿从袖中取出一封叠得规整的信缄,双手呈上。
庆帝接过,展开一看,顿时笑了。
“这范闲,倒是至情至性,胆子也够大。”他垂眸看着纸上那些歪歪扭扭、如同蚯蚓打架的字迹,唇角的笑意似真似假,“朕早听说他诗会上一鸣惊人,只是这书写功夫……”他摇了摇头,笑意加深了几分,“今日一见,果然所传非虚。一塌糊涂。”
见庆帝对退婚书本身只字不提,反而点评起书法来,李云睿微微急躁。
她上前半步。
“陛下”她声音里带了几分恳切:
“那范闲虽有几分诗才,可归根究底还是乡野之徒,不曾受过正经宗室教养。
婉儿是我唯一的骨肉,我亏欠她太多,总得为她着想。
这范闲心有所属,不识好歹,即便奉旨成婚,他的心也难系在婉儿身上。
况且婉儿自幼体弱,需要一个能全心全意照顾她的夫婿。那范闲既无意,云睿斗胆——”
她深吸一口气:
“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庆帝没有看她。
他的指腹轻轻抚过退婚书上某个洇开的墨团,语气闲淡得象在品茶:
“范闲心有所属,你又看不上范闲,朕便要收回成命,若不收回,便是强人所难了?”
“云睿不敢。”
“朕可没看出你不敢。”
庆帝淡淡瞥了眼李云睿。
范闲属意是谁,再没人比他更清楚。
毕竟当初神庙偶遇,便是他为范闲和林婉儿准备的相亲局。
之后范闲一直查找鸡腿姑娘,都被他看在眼里,他也不戳破,就觉看个乐子。
不想今日李云睿竟带着范闲写下的退婚书过来了,这倒让他有些奇怪。
“这退婚书是谁给你的”庆帝直接发问。
李云睿见没见过范闲他还是清楚的。
李云睿略一迟疑,想想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是承诚交给我的。”她垂下眸子,语气轻柔,“承诚这孩子……孝心可嘉。他知道我日夜为婉儿的婚事忧心,正巧与范闲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