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急了!
“理理姑娘,我得再出去一趟!天亮前必回,还请务必帮我遮掩!”范闲匆匆拱手,抬头:“毕竟,我们也算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说罢,范闲直接翻窗而出,身影几个起落没入夜色。
司理理伸了伸手,又放下来。
范闲的事,她可顾不上。她如今在意的,是自己危不危险,是否还要继续留在京都!
司理理原地静立一阵,接着便喊来扮成侍者的暗探:“去诚王府门口盯着,一旦有什么异动,第一时间报告给我!”
暗探领命退下。
司理理坐回榻边,望着仍在微微晃动的珠帘,不禁扶额,低声苦笑:“这都是什么事啊!”
..........
诚王府高墙之外,一道黑影如夜枭般掠过,悄无声息落上檐角。
滕梓荆伏身细察,只见府中大半局域漆黑一片,仅有几队侍卫执灯巡行,火光熹微,疏落得反常。
“防卫竟如此松懈……”他心中暗忖。
往日早就听闻诚王开府后不善经营,又喜好奢侈,挥霍无度,很快便府中拮据,入不敷出。
为了节省开销,府上护卫被裁撤大半,其他仪仗之类更是能削减的削减,唯有伺候诚王的佣仆不少反多。
以前他还不信,可看王府这警戒状态,那些传闻好象也不全似空穴来风。
“还是先找几个仆从打探下消息。”
稍加分辨了王府布局,滕梓荆身形一纵,悄然潜入,直奔仆役所居的院落而去。
他却不知。就在他跃下高墙之时,暗中的一双眼睛已将他悄然锁定。
陈全隐在树影间,看着滕梓荆的身影,心中赞叹一声:“殿下果真料事如神!大宗师不愧是大宗师,这未卜先知之能,只怕近乎鬼神了!”
陈全对周诚愈发崇拜。
四大宗师的种种传闻,他都熟记。
可没有一人有周诚这般神乎之能。
他相信,单凭周诚的特殊,假以时日,早晚会力压四大宗师,成为宇内至尊!
所以对周诚吩咐的每一件事,哪怕每一件小事,他们兄弟,都会倾尽全力,做到尽善尽美。
今夜为了不出疏漏,他早早派人盯死了几处能观察王府的高处。
滕梓荆甫一出现,便被发现了踪迹。
陈全轻轻打了个手势,四周暗卫如网收拢。
外院中,滕梓荆忽觉脊背生寒,猛一回头,已见十数道人影封住退路。
陈全八品修为迎面压来,他不过七品,顾及妻儿,又不敢下重手,不过十招便被扣拧双臂,按倒在地。
“派人去通报殿下,这刺客先教训一顿”陈全冷声吩咐,忽又想到周诚当时用了‘请’字,便又补了一句:“注意分寸,莫伤了性命。”
......
外书房灯烛轻摇,周诚只穿了件单衣坐在案后,睡眼惺忪地看着被押进来的滕梓荆。
“就你一个?我还当范闲也会来呢……”他低声自语,随意挥挥手,“松开吧。”
两个侍卫迟疑了一瞬,接着便听话地将滕梓荆放开。
滕梓荆立刻站起身,不等他开口,周诚就半闭着眼睛道:
“你是滕梓荆,范闲身边的那个侍卫。我知道你为何来此。
我也不废话,就直说了,把你妻小请来府上,就是为了威胁你,让你帮我监视范闲。
同意,你夫人、儿子就能安然无恙,不同意,后果你可以猜测一下。”
滕梓荆拳骨捏得发白,目光死死盯着周诚。
他没有直接做出选择,而是压抑着怒火,问道:“我夫人和孩子在哪?他们现在还好吗?”
“他们在内院,好吃好住。”周诚似乎想起什么,唇角微勾:“说起来,你夫人还真是个刚烈的女子。知道我要用她威胁你,还生出过危险的想法。
可惜她还带个孩子,我只用了三句话,她便选择了老老实实伺候我。说实话,你夫人,人不仅润,伺候人的功夫,也很不错!”
系统提示响起,周诚心中那点被扰清梦的郁气总算散了。
他没有说谎。
滕梓荆夫人确实小有姿色,最近也一直在伺候他。
他每天事前事后洗浴备好的热水,便都是滕梓荆夫人之手。
周诚说的都是实情,只是听在旁人耳中,难免有些歧义。
滕梓荆眼底血丝蔓延,额角青筋暴起,不过他看向身旁的陈全,又看向两丈之外的周诚,只能把一切情绪咬牙咽进肚子里。
“为何选我?”他声音嘶哑。
“因为暗中派人监视范闲太麻烦了,也太费钱,直接用他的身边人更好更方便,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