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客厅的空气,像是瞬间被抽干了。
李翠花瞪着眼,张着嘴,像一只被卡住脖子的鸭子。
她虽然势利,但不傻。
能让陆渊这个女婿乖乖跟在后面,气场比市首还大的老头。
给几个乡下人鞠躬?
“老……老先生,您这是干嘛?”
李翠花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抖得像筛糠。
“干嘛?”
老首长直起身,眼神冷得像刀子,直刺李翠花。
“这几位,是为国捐躯的烈士家属!”
“他们的儿子,为了保护我们的国家,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老首长越说越激动,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指着他们的鼻子骂穷亲戚?”
“没有他们儿子的牺牲,你能在这儿住大别墅,穿名牌?”
这几句话,掷地有声。
李翠花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
那几个家属也是红了眼眶,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老哥哥,别说了……”
一个中年妇女抹着眼泪,摆了摆手。
“我们不借钱了,我们这就走,不给小陆添麻烦。”
“走什么走!”
陆渊终于开口了。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扶住那个中年妇女。
“嫂子,强哥当年救过我的命。”
“他不在了,我就是你们的亲儿子。”
陆渊转头,狠狠地瞪了李翠花一眼。
那眼神里的寒意,让李翠花如坠冰窟,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钱的事,我来解决。”
陆渊掏出手机,直接给金财神发了条信息,让他安排这几位家属的住宿和生活。
打发走家属后,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老首长倒是不客气。
他把拐杖随手一扔,大马金刀地坐在了真皮沙发的主位上。
“哎哟,这沙发挺软和。”
老首长拍了拍扶手,对着门外的警卫员挥了挥手。
“行了,你们都在外面守着,别进来碍眼。”
十几个黑衣警卫员立刻散开,把整栋别墅围得像个铁桶。
苏清秋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老爷爷,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大领导啊?这安保阵势,比电视剧里演的还夸张!
她受宠若惊,赶紧跑去厨房,翻出老丈人珍藏的极品大红袍,亲自泡茶。
陆渊看着老首长那副反客为主的架势,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真会挑时间,正好赶上饭点。”
他嘴里嘀咕着,随手从墙上扯下围裙,系在腰上。
“老头,先说好啊。”
陆渊指着老首长。
“我这儿可没有满汉全席,就点家常菜,爱吃不吃。”
说完,他转身钻进了厨房。
厨房里。
陆渊熟练地把买来的大葱洗干净,切段。
排骨已经在锅里焯过水,泛着诱人的肉香。
他往锅里倒了点油,刺啦一声,葱姜蒜下锅爆香。
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
“吸溜……”
老首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溜进了厨房。
他靠在门框上,闻着排骨的香味,咽了口唾沫。
“你小子,这几年在外面混,别的没学会,这颠勺的功夫倒是长进了不少。”
老首长看着陆渊熟练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欣慰,但很快又被凝重取代。
“老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陆渊头也不回,往锅里倒了半瓶料酒,火苗“腾”地一下窜了老高。
“别在这儿影响我发挥,我老婆可是等着吃红烧排骨呢。”
老首长叹了口气。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忧虑。
“小陆啊。”
老首长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生怕被别人听见。
“北方边境那边,最近不太平。”
陆渊拿锅铲的手微微一顿,但马上又恢复了正常。
“不太平就去找边防军啊,找我干嘛?”
“我就是个保安,顶多抓抓小偷。”
老首长摇了摇头。
“普通的摩擦,边防军当然能解决。”
“但是这次不一样。”
老首长凑近了一点,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情报显示,那个一直在暗中针对我们龙国的敌对势力,最近研发出了一种新型的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