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人。是魔鬼。全死了。都死了。” 赵德海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网。 “备车。去公司。”
他冲着门外的保镖大吼。声音劈了。 外面的天刚蒙蒙亮。灰扑扑的。像一块没洗干净的抹布。
赵德海坐在后座上。手里攥着拐杖。手心全是冷汗。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感觉。像被毒蛇盯上了。
赵家总部大厦。 门口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 几辆警车停在路边。警灯闪烁。 红蓝光交替打在玻璃幕墙上。刺眼。 赵德海推开车门。拄着拐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让开。我是赵德海。” 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警察。 警察刚想发火。一看是赵德海。又把火憋了回去。 在省城。赵家是天。谁敢得罪。
赵德海走进大堂。 大堂里静悄悄的。没看到一滴血。也没闻到血腥味。 他皱了皱眉。 不是说全死了吗。 怎么这么干净。
他径直走向电梯。按了顶楼的按钮。 电梯门一开。 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走廊的灯都亮着。照得晃眼。 赵德江瘫坐在走廊尽头的真皮沙发上。 像一滩烂泥。
他身边围着几个医生和护士。正给他检查身体。 赵德海走过去。用拐杖敲了敲地板。 “咚。咚。” “怎么回事。人呢。” 赵德江抬起头。看着他大哥。
眼神空洞。像个傻子。 他突然裂开嘴笑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名贵的西装上。 “嘿嘿。嘿嘿。大马。骑大马。” 赵德江伸手去抓赵德海的裤腿。
赵德海一脚把他踢开。 “你疯了。老二。你发什么神经。”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医生。 “他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医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是一双充满疑惑的眼睛。 “赵老先生。赵总他……好像是受到极度惊吓。精神失常了。” “而且。我们刚才给其他几位高管检查过了。”
医生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抖。 “他们……他们也都一样。” 赵德海愣住了。 他一把推开医生。冲进会议室。
会议室里。没有想象中的尸山血海。 很干净。地毯上连个脚印都没有。 但是。里面的人。全疯了。
大腹便便的高管。正蹲在地上。玩着自己的鞋带。 瘦高个的高管。拿着一支笔。在墙上乱画。嘴里嘟囔着听不懂的话。
还有几个。互相扯着领带。像小孩子打架一样在地上滚。 每个人都像个三岁的孩子。流着口水。傻笑。
赵德海倒吸一口冷气。 这比杀了他们。更让人毛骨悚然。 这些都是赵家商业帝国的核心大脑。 掌控着全省的建材和物流命脉。
现在。全变成了白痴。
“这……这是谁干的。” 赵德海声音发颤。拐杖在手里哆嗦。 他想起赵德江电话里说的话。 “魔鬼。他们是魔鬼。” 难道。真的是那个江海市的保安。 不可能。
一个赘婿。怎么可能有这种手段。 这可是直接摧毁人的精神。比杀人更可怕。 “查。给我查监控。” 赵德海冲着身后的保镖怒吼。
“看看昨晚到底是谁进来了。” 保镖赶紧跑去监控室。 几分钟后。保镖满头大汗地跑回来。 “老……老爷。监控……全没了。”
“被人黑了。连备份都没留下。” 赵德海一听。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监控没了。人全疯了。 这就意味着。赵家的商业帝国。一夜之间。瘫痪了一大半。
没有这些高管。那些复杂的业务往来。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 全成了一团乱麻。
“去。把老宋叫来。” 赵德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个时候。不能乱。 赵家家大业大。底蕴深厚。 只要核心资金还在。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是。老爷。”保镖应声而去。 赵德海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空。 心里却蒙着一层阴霾。 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那个叫陆渊的保安。绝对不是个普通人。 难道。他背后有什么隐秘的势力。 还是说。他本身就是一个不可招惹的怪物。 赵德海摸了摸口袋里的雪茄盒。掏出一根。
手有点抖。点了好几次才点着。 辛辣的烟雾吸进肺里。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老爷。” 管家老宋急匆匆地跑进来。 他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乱糟糟的。 脸上全是惊恐。 “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 赵德海皱着眉。吐出一口烟圈。
“老爷……不好了。咱们的海外账户……” 老宋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哭腔。 “咱们在瑞士银行的三个核心账户。全被冻结了。”
“说是涉嫌洗黑钱。被国际刑警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