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黑衣人手腕一麻。军刺脱手。 像撞上了钢板。虎口震裂。血渗出来。 “这他妈的。”带头的黑衣人骂了句脏话。 他揉着手腕。倒吸一口冷气。
这保安的皮是怎么长的。比防弹衣还硬。 陆渊打了个哈欠。 “就这点力气。没吃饭啊。” 他抬起右手。随意地在半空中划了一圈。 修罗真气顺着指尖透出。
空气里传出轻微的爆鸣声。 像有人在放鞭炮。 三个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 “砰砰砰。” 一人胸口挨了一掌。
力道不大。却像重锤砸在五脏六腑上。 三人齐刷刷飞出去。撞在胡同的砖墙上。
墙皮掉了一块。露出红砖。
他们滑到地上。捂着胸口。 大口大口地吐血。血里带着内脏碎块。 “你……你到底是谁……” 带头的黑衣人眼神里全是恐惧。
他可是省城数一数二的高手。在这保安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
“保安啊。刚才没听见?” 陆渊走过去。蹲下身子。 他掏出张纸巾。嫌弃地擦了擦鞋面上的泥点。 “回去告诉赵天宇。”
“洗干净脖子等着。” “他敢动我老婆。我让他全家陪葬。” 陆渊站起来。把纸巾扔在黑衣人脸上。 “滚吧。别在这碍眼。”
三个黑衣人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地跑了。 比丧家之犬还狼狈。 陆渊拍了拍手。走出胡同。 “赵家。省城。” 他摸了摸下巴。胡茬有点扎手。
“看来。这江海市的水。还不够浑啊。”
晚上十点。 路边摊。烧烤摊的烟火气很重。 孜然和羊肉的香味飘了很远。 折叠小方桌上。放着几瓶啤酒。几串羊肉串。 烤得有点焦。滋滋冒油。 陆渊穿着大裤衩。拖鞋。
坐在红色的塑料凳子上。一手拿串。一手拿酒。 “老婆。吃啊。这家的羊肉串最地道。” 陆渊把一串烤好的肉递过去。 苏清秋没接。 她穿着职业装。跟这环境格格不入。
高跟鞋放在脚边。光着脚踩在地上。 脚底板有点凉。 她端起桌上的啤酒杯。抿了一小口。 啤酒有点苦。还有点涩。 “这短短一个多月。发生的事太多了。”
苏清秋叹了口气。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 “李家倒了。王家跑了。现在又冒出来个赵家。” “我都觉得像是在做梦。”
她转过头。看着陆渊。 眼神里有疑惑。有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陆渊。你跟我说实话。” 苏清秋放下杯子。认真地看着他。 “这些事。真的都跟你没关系?” 陆渊咬了一口羊肉串。嚼得满嘴是油。 “老婆。你这就冤枉我了。”
他一脸无辜。 “我就是个保安。哪有那么大本事。” “这都是他们自作孽不可活。遭报应了。” 陆渊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
顺手替苏清秋擦了擦嘴角的孜然。 动作很轻。很自然。 苏清秋愣了一下。没躲开。 她的脸微微有点红。借着酒劲。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陆渊打断她。 他看着苏清秋。眼神里透着一股坚定。 “老婆。你只要记住一点。”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
“哪怕天塌下来。我也给你顶着。”
苏清秋看着他。眼眶有点湿润。 这男人。平时满嘴跑火车。没个正经。 但关键时刻。总是能给人一种无法言喻的安全感。 她突然觉得。这一个多月的提心吊胆。都值了。
“我相信你。” 苏清秋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酒劲上来了。头有点晕。 她顺势靠在陆渊的肩膀上。 陆渊的肩膀很宽。很硬。
像一堵墙。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夜风的吹拂。 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陆渊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苏清秋。 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这软饭。吃得真香。
为了这份宁静。为了这个女人。 他愿意付出一切。 哪怕。重新披上修罗战甲。 哪怕。让这世界再次血流成河。 他也。在所不惜。
“老板。再来十串羊肉串。多放辣。” 陆渊冲着烧烤摊老板喊了一声。 “好嘞。”老板答应着。 夜色深沉。 路边摊的灯光昏暗。 照着两人依偎的身影。 温馨。平淡。
然而。 就在距离他们几百米外的一栋高楼上。 天台上。风很大。 几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护栏边。 手里拿着军用望远镜。
死死盯着烧烤摊上的陆渊和苏清秋。 “确认目标了吗。”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风中响起。
“确认了。就是他。” 另一个男人放下望远镜。眼神阴鸷。 “省城赵家那边传来消息。他们的供奉被废了。” “看来。这小子确实有点本事。”
“有点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