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你跟我说实话。” 她盯着镜子里的陆渊。声音发涩。 “刚才那条微信。还有那什么破产。” “这事。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
她想问他是不是那个什么隐形首富。话到嘴边又觉得荒唐。 就这穿个破背心。趿拉着塑料拖鞋的样。哪家首富长这样。
陆渊挠了挠后脑勺。头发有点油了。该洗了。 “嗨。老婆。你还不了解我吗。” 他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门牙上还粘着点苹果皮的绿末子。
“我哪有那通天的本事啊。我就是个吃软饭的保安。”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苏清秋面前晃了晃。
“其实。这事是金财神干的。我就是装个逼。” “金财神?他怎么会听你的?”苏清秋皱眉。显然不信。
“他不是听我的。”陆渊一本正经地胡扯。
“我昨天在厕所蹲坑。正好听见几个高管在旁边抽烟聊天。”
“他们说金财神早就看老太婆不顺眼了。觉得她贪得无厌。想把她踢出局。”
“今天早上。我看到金财神的法务总监来咱们公司。我就猜到这事要成。”
“我就算好时间。发了条微信。其实就是个定时发送。” 陆渊越编越溜。脸不红心不跳。 “这叫扯虎皮做大旗。老太婆不知底细。就被我给唬住了。”
“就这么简单?”苏清秋将信将疑。 “就这么简单。骗你我是小狗。” 陆渊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苏清秋叹了口气。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脑子跟浆糊一样。
管他呢。反正苏家的毒瘤拔了。公司大权也拿回来了。 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行吧。算你这回机灵。” 苏清秋语气缓和了点。 “中午想吃啥。我请。”
盛世华庭会所。 江海市最纸醉金迷的地方。 顶层VIP包厢。一晚上的最低消费是十万。 赵天宇靠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罗曼尼康帝。红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晃荡。 像血。
他怀里搂着个穿着暴露的会所头牌。 手不老实地在女人腰上捏着。女人娇笑着。像没有骨头一样往他身上贴。 “少爷。” 包厢门开了。
一个黑衣保镖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事情办砸了。” 赵天宇眉头一皱。推开怀里的女人。 “什么叫办砸了。苏家那帮老东西没搞定苏清秋?”
“没有。” 保镖低着头。不敢看赵天宇的眼睛。 “苏老太爷他们。破产了。” “什么?!” 赵天宇猛地站起来。手里的酒杯一晃。红酒洒在裤腿上。
酒红色的污渍。像块难看的狗皮膏药。 他没空管裤子。死死盯着保镖。 “怎么回事。说清楚。”
“万通投资那边。突然撤资。”保镖咽了口唾沫。 “而且全面做空苏氏家族基金。不到三分钟。就让他们爆仓了。”
“现在苏老太爷他们。不仅股份全没了。还欠了银行三十个亿。” “人已经被赶出清秋大厦了。”
赵天宇的脸黑得像锅底。 “万通投资。金财神。”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这是在护着苏清秋。还是在警告我赵家。”
在江南省。赵家是天。但放眼全球。万通投资就是神。 这口恶气。他咽不下。但也得掂量掂量。
“少爷。还有个事。” 保镖犹豫了一下。 “据说。当时在会议室里。是苏清秋那个上门老公。陆渊。发了条微信。” “然后苏家就破产了。” “陆渊?”
赵天宇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
“一个吃软饭的保安。发条微信让苏家破产?” “你当这是拍科幻电影呢。这种放屁的话你也信。” 赵天宇一脚踢翻面前的茶几。 水晶烟灰缸摔在地上。碎成渣。
“这摆明了是万通投资早就布好的局。那小子就是个凑巧碰上的小丑。”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眼神变得阴冷。像躲在草丛里的毒蛇。 “有意思。”
“苏清秋。本少爷就喜欢你这种烈马。” “越是难驯服。骑起来才越带劲。” 他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那小子不是能打吗。” 赵天宇指着保镖。 “去。把咱们赵家养的那几个‘供奉’调过来。” “省城的高手。收拾一个江海市的保安。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要让他。人间蒸发。” 赵天宇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透着一股子阴狠。 “把事情办干净点。别留下尾巴。” “是。少爷。”
保镖领命。退了出去。
清秋集团。 总裁办公室。 陆渊吃饱喝足。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剔牙。 手里拿着个从地摊上十块钱买来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