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员跑过来汇报。脸色也不好看。
“救护车不够用。得从别的医院调。” “还有。那边天台上发现一个。眼睛瞎了。说是被树枝扎的。”
李飞点点头。 “把现场封锁。任何人不准靠近。” “今天晚上的事。严格保密。” “对外就说……黑帮火拼。因分赃不均。” 指导员一愣。“这借口。有人信吗。”
这满地的断壁残垣。哪像黑帮火拼。简直像导弹洗地。 “没人信也得这么说。” 李飞瞪了他一眼。 “这事。不是咱们能管的。”
他把手里那撮木屑。悄悄塞进口袋里。 这可是证据。也是保命符。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市首会对那个保安那么恭敬。
为什么省厅会直接下令提拔自己。 那位爷。根本不是什么隐形富豪。 他是一尊杀神啊。 活的杀神。
李飞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 他看着被抬上担架的那些杀手。 心里默默为李霸天点了个蜡。 惹谁不好。非惹这种变态。 “行了。收队。” 李飞大手一挥。
警车呼啸着离开废弃公园。 留下满地的狼藉。和刺鼻的血腥味。 此时。 云顶山别墅。 陆渊把那瓶海天酱油放在厨房的流理台上。 “老婆。酱油买回来了。”
他冲着客厅喊了一句。 客厅里没动静。 苏清秋不在。 陆渊皱了皱眉。 走到沙发边。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张字条。 字迹潦草。写得很急。
“公司有急事。我先去处理。晚饭你自己解决。”
陆渊拿起字条。看了两眼。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大晚上的。有什么急事。” 他嘟囔了一句。 掏出手机。拨给苏清秋。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机械的女声提示音。 陆渊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关机了。 这不正常。苏清秋的手机从来不关机。哪怕是开会也是静音。
他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手机外壳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天狼。” 陆渊对着空气喊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森冷的寒意。 阴影中。天狼的身影缓缓浮现。 单膝跪地。 “主公。”
“查。”陆渊吐出一个字。 “三分钟内。我要知道她在哪。” 天狼低头领命。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陆渊站在客厅中央。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窗外昏黄的路灯照进来。 拉长了他的影子。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冰冷得像刀。 “不管是李家余孽。还是燕京王家。” “敢动我老婆。”
“老子让你九族绝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