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子。拿根烧火棍当烧火棍使呢。” 一个穿着连帽衫的杀手。手里掂量着一把军用三棱军刺。
刀刃上淬了毒。泛着幽蓝的光。 “老子砍他脑袋。就跟砍西瓜一样。” “这十个亿。太好赚了。” 西伯利亚绞肉机吐了口血沫子。
刚才被崩碎的斧头碎片划破了脸。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都别动。这小子是我的。” 他像头熊一样。大步往前跨。
每走一步。脚下的碎石子就“嘎吱”响一声。
陆渊捏着那根柳树枝。 树皮早就干巴了。上面还有蚂蚁咬的坑。 有点脆。 他食指在树枝上敲了两下。 “笃笃。”声音有点空。 “凑合吧。” 他掀起眼皮。
原本懒散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变了。 就像是一把生锈了三年的铁剑。突然被拔出了鞘。 一股冰冷。肃杀。带着浓重血腥味的杀气。
从他那件洗得发白的保安服底下。轰然爆发。 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了十几度。 连风都好像被冻住了。吹在人脸上。像刀子割。
刀疤男的笑声卡在嗓子眼里。 他打了个冷战。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这小子。不对劲。”
西伯利亚绞肉机已经冲到了陆渊面前五米远。 他手里没了斧头。直接张开簸箕大的双手。 想把陆渊活生生撕成两半。 陆渊没退。
他手腕一翻。那根干枯的柳树枝。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修罗真气。顺着他的掌心。疯狂涌入树枝。 原本脆弱不堪的朽木。 在灌注了这股霸道无匹的真气后。
竟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刺耳的。 “嗡——” 那是剑鸣! 一根破树枝。发出了绝世宝剑出鞘的铮鸣! 陆渊抬手。
随随便便。往前一挥。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 就这么平平无奇地。一挥。 “嗤——”
一道肉眼可见的。半月形的青色剑气。 贴着地面。横扫而出。 这道剑气。太快了。 快到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音爆声。 剑气所过之处。 飞沙走石。
原本就坑坑洼洼的废弃公园地面。 那层坚硬的柏油和底下的水泥。 像一块豆腐。
被这道剑气。硬生生地犁出了一道深达半米。长达几十米的恐怖沟壑!
泥土。碎石。杂草。 全被卷上了半空。形成了一道土龙。 西伯利亚绞肉机冲得最猛。离得最近。 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只看到一道青光闪过。
“砰。” 他那像座小山一样。三百多斤重的身躯。 直接被剑气掀飞到了半空中。 他甚至没感觉到疼。 因为剑气的速度超过了神经传导的速度。 “咔嚓。咔嚓。”
一连串骨头碎裂的声音。在他体内爆响。 他就像个破麻袋。在空中翻滚了十几圈。 重重地砸在几十米外的一堵半截红砖墙上。 “轰。”
红砖墙被砸倒了一大片。砖头把他埋在了下面。 “噗。” 他喷出一大口鲜血。里面还混着内脏碎块。 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这还没完。
那道半月形的剑气。切开绞肉机后。余势不减。 像一把死神的镰刀。 继续往前横扫。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顶尖杀手。 包括那个拿着毒匕首的。拿着冲锋枪的。
全在剑气的攻击范围内。 他们脸上的狞笑还凝固着。 眼神里刚开始浮现出恐惧。 “叮当。” “咔嚓。”
他们手里的武器。不管是精钢匕首。还是冲锋枪的枪管。 只要碰到那道剑气。
瞬间被切成两截。切口平滑得像镜子。 紧接着。就是人。 十几个在暗网上凶名赫赫的杀手。
就像秋天里的落叶。 被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全部卷上了半空。 “啊——” 惨叫声响成一片。凄厉刺耳。 他们像断了线的风筝。四处乱飞。
有的撞在树干上。有的砸在垃圾桶上。有的直接摔进那个深深的沟壑里。 鲜血像雨点一样洒下来。
落在那条被剑气犁出来的沟壑里。渗进泥土里。 腥气扑鼻。 仅仅一招。 一招。 包围圈。破了。 满地都是痛苦呻吟的人。还有断掉的残肢断臂。
刀疤男站得稍微靠后一点。没被剑气正面击中。 但他被剑气带起的狂风。刮得倒退了七八步。
一屁股坐在地上。 手里的消音手枪。早不知道飞哪去了。 他浑身抖得像个筛子。上下牙齿疯狂打架。 “嘎哒嘎哒”直响。
他死死盯着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根破树枝的陆渊。
像看着一个真正的。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这他妈的是人吗。 一根树枝。挥出一道剑气。 把十几个顶尖杀手。像切白菜一样切了。
这十个亿。是买命钱啊。 买他们自己的命!
几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