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刘傻眼了。手里的钢管掉在地上。“咣当”一声。 苏明更是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一股尿骚味从他裤裆里传出来。
一个身材高大。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从天而降。 稳稳地落在陆渊面前。 单膝跪地。 “主公。天狼卫集结完毕。” “请指示。”
天狼的声音。冷若冰霜。像来自地狱的使者。
全场死寂。 三百多个地痞流氓。吓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手里的武器全扔了。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像一群待宰的鹌鹑。 苏清秋看着单膝跪地的天狼。
又看看一脸淡定的陆渊。 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想起昨天晚上。陆渊在阳台上打电话。 “天狼。”
原来。他不是在给抓流浪狗的朋友打电话。 原来。他真的不是个废物。 苏清秋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起来吧。” 陆渊摆摆手。 “把这群垃圾清理干净。别弄脏了我的工地。” 他指了指刀疤刘和苏明。 “这俩留着。我还有话问他们。” “是。” 天狼站起身。一挥手。
几百个天狼卫如狼似虎地冲进人群。 像赶鸭子一样。把那三百多个地痞流氓全赶上了卡车。 不到十分钟。工地门口干干净净。 连片垃圾都没留下。
只剩下瘫在地上的苏明。和吓得尿裤子的刀疤刘。 陆渊走到苏明面前。蹲下身子。 看着他那张煞白的脸。
“大伯。你刚才说。要让我好看?” 陆渊笑了笑。露出满口白牙。 但在苏明看来。这笑。比魔鬼还可怕。
“没……没……我开玩笑的……” 苏明结结巴巴。牙齿打颤。
“开玩笑?我这人最开不起玩笑了。” 陆渊站起身。拍了拍手。 “天狼。打断他两条腿。扔回苏家老宅。” “告诉老太爷。要是再敢来工地捣乱。下次断的。就是他的脖子。”
“是!” 天狼走上前。面无表情。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 苏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晕了过去。 刀疤刘吓得直接磕头。
“爷爷!活爷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额头磕在地上。砰砰直响。磕出了血。
“行了。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陆渊嫌弃地挥挥手。 刀疤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连头都不敢回。
工地门口。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陆渊和苏清秋两人。 苏清秋看着陆渊。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崇拜。 “你……你到底是谁。” 她声音干涩。
陆渊转过头。看着她。 那双平时总是懒洋洋的眼睛。此刻却深邃如渊。 “我?我就是个保安大队长啊。” 陆渊笑了笑。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老婆。事情解决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去吃午饭了。” “我快饿死了。那虾饺真好吃。” 苏清秋看着他。没有追问。
她知道。这个男人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 但她也知道。不管他是什么人。他都是她的丈夫。 是那个在她最危险的时候。挡在她身前的男人。 这就够了。
晚上。 苏家别墅。 总裁办公室。 陆渊吃完爱心晚餐。四仰八叉地躺在真皮沙发上。 呼噜声震天响。 今天装了一天逼。有点累。 苏清秋坐在办公桌前。批阅文件。
钢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停下笔。抬起头。 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个熟睡的男人身上。 眉头微皱。 从领证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市首的卑躬屈膝。百亿天价投资。起死回生的神医之术。 还有今天这几百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 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可能。
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退伍兵。
苏清秋想起他那张平时总是吊儿郎当的脸。 想起他每次遇到危险时。那毫不犹豫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 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其实挺可爱的。 不管他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不管他到底是谁。 他都是她苏清秋。这辈子认定的丈夫。 苏清秋站起身。走到沙发旁。 拿过一条羊绒毯。轻轻地盖在陆渊身上。 动作轻柔。像怕惊醒了他。
她看着他的睡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我老公。才不是废物呢。” 她轻声嘟囔了一句。 陆渊其实早就醒了。
他那战神级别的警觉性。怎么可能睡得那么死。
感受到苏清秋盖被子的动作。还有那句轻声的嘟囔。 陆渊心里暖洋洋的。
像喝了杯热茶。从头暖到脚。 这软饭。真是越来越香了。 他决定。今晚主动给老婆一点“特殊福利”。
犒劳一下这位金主。 “老婆。你这毯子有点热啊。” 陆渊突然睁开眼。一把抓住苏清秋的手。 把她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