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秋脸红到耳根。脖子上都泛起一层粉色。 “不放。” 陆渊把脸埋在她脖颈里。深吸了一口。 茉莉花香混着点汗味。
她今天跑了一天工地。出汗了。 “身上有味。”苏清秋推他肩膀。推不动。 “你这人怎么属狗的。到处乱闻。” “香的。”陆渊嘟囔一句。
他胳膊一收。把苏清秋抱得更紧了。 “老婆。你刚才说我不是废物。我听见了。” 陆渊嘿嘿笑。胸膛震动。 “你听错了。”苏清秋咬死不认。 她别过脸。不看他。
“我那是说……说大白。” “大白是谁?”陆渊愣了一下。 “隔壁王婶家养的萨摩耶。”苏清秋憋着笑。 陆渊脸一黑。 “好啊。拿我跟狗比。”
他松开手。站起身。 苏清秋赶紧坐直身子。理了理有些乱的头发。 “你去哪。” “去洗澡。被狗嫌弃了。” 陆渊趿拉着拖鞋。往浴室走。
拖鞋在木地板上拖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苏清秋看着他背影。嘴角弯了弯。
她靠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 真累。 百亿投资的盘子太大。光是看报表就看得她眼晕。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
黑色高跟鞋的鞋跟有点磨损了。 脚后跟磨破了一块皮。渗出血丝。红彤彤的。 疼。 她脱掉鞋。揉了揉脚腕。 脚底板酸胀得像灌了铅。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眉毛拧在一起。 真不是人干的活。
十五分钟后。 浴室的门开了。一团白雾涌出来。 陆渊穿着大裤衩。光着膀子走出来。 头发湿漉漉的。往下滴水。 他手里端着个粉色的塑料盆。
盆沿上还有一块干掉的肥皂沫。没洗干净。 盆里冒着热气。水面上飘着几片干枯的艾草叶子。 “老婆。泡脚。”
陆渊端着盆。走到沙发边。蹲下身子。 “你干嘛。” 苏清秋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脚。 “洗脚啊。没看你脚都磨破皮了么。” 陆渊把盆放在地毯上。
他抓住苏清秋的脚踝。没用多大劲。 手指有点粗糙。指腹上有常年握枪磨出的老茧。 刮在苏清秋光滑的皮肤上。有点痒。
“不用你。我自己来。” 苏清秋挣扎。脸又红了。 这男人怎么突然献殷勤。肯定没安好心。 “别动。”
陆渊声音有点沉。带了点不容抗拒的味道。 “再动我直接把你抱进去洗。”
苏清秋不敢动了。 她看着陆渊低着头。认真的样子。 心里有点乱。 陆渊把她的脚按进热水里。 水温刚好。有点烫。但不至于烫伤。 “嘶。”苏清秋舒服地叹了口气。
脚底的酸痛感瞬间减轻了不少。 陆渊两只手握住她的脚。大拇指按在脚底板的涌泉穴上。 “力道重不重。”他问。 “还行。”苏清秋声音有点小。像蚊子叫。
陆渊手底下加了点劲。 一股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气流。顺着他的手指。钻进苏清秋脚底。 修罗真气。 这玩意儿在战场上能杀人。
用来按摩。那可是比全世界最好的技师都管用。 真气顺着经脉游走。打通郁结的气血。
苏清秋感觉脚底生出一股暖流。 这股暖流顺着小腿。一直往上窜。 游遍全身。 疲惫感像被风吹散的云。消失得无影无踪。
“嗯……” 苏清秋没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声音软糯。带着点慵懒的鼻音。 刚出声。她就后悔了。 太丢人了。 像发春一样。
她赶紧咬住嘴唇。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 陆渊手一顿。抬头看她。
“老婆。你这声音。容易让人犯罪啊。” 陆渊咧开嘴。笑得有点痞。 “闭嘴。洗你的脚。”
苏清秋瞪他一眼。眼神却没什么杀伤力。 水面上飘着的那几片艾草叶子。贴在她的脚背上。 陆渊伸手拨开。 “你这脚。长得真好看。”
他由衷地夸了一句。 “白。嫩。像剥了壳的鸡蛋。” 苏清秋脚趾头蜷缩了一下。 “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 陆渊一边按。一边说。
“我这可是祖传的手艺。一般人花钱都享受不到。”
“你祖上是修脚的?”苏清秋怼了一句。 “不。我祖上是杀猪的。” 陆渊一本正经地胡扯。 “杀猪之前。得先把猪洗干净。这手法。一脉相承。” 苏清秋气结。
这男人。三句话离不开损人。 “你才是猪。” 她用另一只脚。轻轻踢了陆渊的肩膀一下。 没用力。像挠痒痒。 陆渊抓住那只脚。也按进水里。
“一起洗。省水。” 两人都不说话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水花溅起的声音。 电视屏幕还亮着。放着无聊的广告。 陆渊低着头。看着手里的这双脚。
修罗战神。曾经让无数敌国首脑闻风丧胆的双手。 现在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