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纸巾随便擦了两把。油光水滑的。 “真香。” 陆渊夹起一块鸡肉。塞进嘴里。 “吧唧吧唧。”嚼得挺大声。 苏清秋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她手里拿着份轻食沙拉。用叉子戳着里面的圣女果。 “你能不能小点声。跟猪吃食一样。” 陆渊咽下鸡肉。
“猪可吃不到这么好吃的黄焖鸡。” 他端起塑料碗。扒了一大口米饭。 “老婆。你这草吃着没味吧。来。尝块肉。” 陆渊夹了一块肉。递到苏清秋嘴边。
肉上还沾着一粒花椒。 苏清秋偏过头。嫌弃地躲开。 “拿开。我不吃。”
“不吃拉倒。我自己吃。” 陆渊把肉塞回自己嘴里。 顺手拿起桌上的老式手机。按了几个键。 “嘟……嘟……” 电话通了。 “喂。老潘。” 陆渊嚼着饭。声音有点含糊。
电话那头。是战神殿的判官。潘建国。 “主公。属下在。” 潘建国的声音透着恭敬。 陆渊拿起茶几上的牙签。剔了剔牙。 “江海市那个姓高的分局长。进去了吧。”
“回主公。进去了。” 潘建国汇报。 “贪污受贿。滥用职权。证据确凿。够他喝一壶的。” “嗯。活该。” 陆渊吐出嘴里的一小块鸡骨头。
骨头在垃圾桶边缘弹了一下。掉进去了。 “他那个位置。现在空着呢?” “是的。省厅那边还没定下来派谁接任。” 潘建国解释。
“江海市这摊浑水。一般人不敢接手。” “特别是高建国刚落马。谁来都得掂量掂量。”
陆渊摸了摸下巴。下巴上的胡茬有点硬。 “别让他们瞎折腾了。我推荐个人。” “主公您说。” 陆渊想了想。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年轻警察的脸。 李飞。
那个在警局里。唯一没给他上私刑。坚守底线的小大队长。 “城南分局有个叫李飞的大队长。人不错。” 陆渊把玩着手里的牙签。
“提拔他。让他接高建国的位置。” 电话那头。潘建国愣了一下。 “主公。这……这不合规矩啊。” “李飞只是个大队长。连升三级。直接当局长?”
“这跨度太大了。省厅那边恐怕会有阻力。” 陆渊冷笑一声。 “规矩?老子的话就是规矩。”
“你跟省厅那帮老头子说。李飞这人。我看上了。”
“谁敢拦着。老子亲自去省厅找他喝茶。” “是。属下明白。属下立刻去办。”
潘建国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赶紧答应。 主公发话了。谁敢不听。
陆渊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回茶几上。 “跟谁打电话呢。神神秘秘的。” 苏清秋放下叉子。狐疑地看着他。 “一个卖二手车的朋友。” 陆渊胡扯。
“我想问问他。有没有那种便宜又耐操的面包车。” “买面包车干嘛。” 苏清秋皱了皱眉。
“送快递啊。保安工资不够花。” 陆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苏清秋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她站起身。收拾桌子上的垃圾。 陆渊靠在沙发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 打了个饱嗝。 “嗝。”
“这李飞。算是个好苗子。希望能帮我分担点火力。” 陆渊心里盘算着。 他可不想天天去处理那些烂摊子。
有个听话的局长。能省不少事。
城南分局。 刑侦大队办公室。 李飞坐在办公桌前。满脸愁容。 他手里拿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在桌子上敲着。 高建国落马。局里群龙无首。
各种案子堆积如山。尤其是李霸天那边的烂摊子。 没人敢接手。
李飞这个大队长。这几天忙得脚打后脑勺。 眼睛里全是红血丝。黑眼圈重得像大熊猫。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砰。” 办公室门被推开。 指导员急匆匆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红头文件。
“李队。省厅的文件下来了!” 指导员气喘吁吁。脸都红了。 李飞抬起头。 “这么快。派谁来了?是市局的张副局长吗。”
指导员猛地摇头。把文件拍在桌子上。 “不是张副局!是你!” “我?”李飞愣住了。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以为听错了。
“对。就是你!” 指导员激动得直拍桌子。 “省厅直接下的任命书。提拔你为城南分局代局长!” “即日上任!” 李飞脑袋里“嗡”的一声。 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一把抓过文件。死死盯着上面的字。 黑纸白字。写得清清楚楚。 任命李飞。为城南分局代局长。 落款。是省厅的鲜红大印。
李飞的手抖得厉害。文件在手里哗啦啦直响。 这怎么可能。 他一个大队长。连升三级。直接成了局长?
这在公安系统里。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