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在江海市横行霸道这么多年。被你连根拔起。 这还不算得罪人。那什么叫得罪人。 “李家现在树倒猢狲散。顾不上这些。” 李飞分析。
“除了李家。还有谁想置您于死地。” 陆渊眯起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最近发生的事。 苏家。苏明和苏海。 除了这俩跳梁小丑。也没别人了。
“行了。这事你别管了。我自己处理。” 陆渊拍了拍李飞的肩膀。 “把地洗干净就行。别耽误明天食堂开饭。” “兄弟们还得吃饭呢。”
李飞点点头。去安排收队。
陆渊溜达回保安室。 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他其实并没有看起来那么轻松。 虽然战神之躯百毒不侵。 但这七步断肠散毕竟是天下奇毒。 刚才毒液泼在脸上。虽然没破皮。
但还是有一丝丝毒素顺着毛孔渗了进去。 这会儿。毒素正在他体内乱窜。 陆渊暗暗运转修罗真气。包裹住那团毒素。 慢慢炼化。 一点点逼出体外。
这种感觉。就像是吞了一口滚烫的辣椒水。 烧得五脏六腑生疼。 陆渊咬着牙。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他没喊疼。连哼都没哼一声。 这算什么。 当年在极北冰原。为了练就这副毒不侵的身体。 他可是硬生生吞下了各种剧毒草药。
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他都熬过来了。 这点毒。就当是吃了顿变态辣火锅。 半小时后。 陆渊长出一口气。
一团黑紫色的气流。顺着他手指尖。喷射而出。 打在旁边的铁皮柜子上。 “滋啦。”
铁皮被腐蚀出一个小洞。冒着白烟。 “妈的。这老毒物还真有点本事。” 陆渊甩了甩手。拿纸巾擦掉脑门上的汗。
晚上。 陆渊下班回家。 苏清秋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看着电视。 茶几上放着两杯泡好的茶。 冒着热气。 “回来了。”苏清秋看了他一眼。 语气比平时温和了不少。
“嗯。今天食堂出了点事。” 陆渊换了拖鞋。走到沙发边坐下。 “有个老疯子在饭里下毒。把自己毒死了。” 苏清秋脸色一变。 “下毒?你没事吧。”
她上下打量着陆渊。没发现什么伤口。 “我能有啥事。我这人命大。” 陆渊端起茶几上的杯子。 杯子有点烫手。他吹了两口热气。 刚要喝。
一股熟悉的、极其微弱的怪味。钻进鼻子里。 跟白天食堂里。那红烧肉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陆渊动作一顿。
眼角的余光。扫过茶几底下的阴影。 那里。趴着一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虫子。 长着两对翅膀。复眼闪着幽蓝的光。 噬心蛊虫。
苗疆毒王的看家绝活。 一旦进入人体。就会啃食心脏。神仙难救。 陆渊心里冷笑。 这老毒物。还留了后手。 居然把蛊虫下到了苏家的茶水里。
真是防不胜防啊。
陆渊装作没发现。 端起茶杯。一口喝了半杯。 “咕咚。” 茶水下肚。 那只黑色的蛊虫。也顺着茶水。滑进了他胃里。 苏清秋看着他喝茶。也没在意。
“没事就好。以后在外面小心点。” 苏清秋继续看电视。 陆渊坐在旁边。感受着胃里的动静。
那只蛊虫一进胃里。就开始疯狂撕咬。 想要钻破胃壁。钻进心脏。 陆渊冷哼一声。
修罗真气猛地收缩。 像个绞肉机一样。把那只蛊虫死死包裹住。 蛊虫发出尖锐的嘶鸣。但根本无济于事。 几秒钟的时间。
那只令人闻风丧胆的噬心蛊虫。就被真气碾成了渣渣。 化作一团精纯的能量。被陆渊吸收了。 陆渊砸吧砸吧嘴。
还别说。这蛊虫的味道。还有点像炸蚕蛹。 嘎嘣脆。高蛋白。 他把剩下的半杯茶也喝干了。 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嗝。” “老婆。这茶哪买的啊。味道挺独特。” 陆渊把空杯子放回茶几。 “有点淡淡的薄荷香。挺提神。” 苏清秋头也没回。
“张姐给的。说是新出的养生茶。” 陆渊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浑身上下骨头嘎嘣直响。 吃饱喝足。毒也解了。 该干点正事了。
陆渊摸出兜里那个毒王的布包。 里面的小香炉和瓶瓶罐罐碰撞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苏明和苏海。 这两只秋后的蚂蚱。蹦跶得挺欢。 看来是时候。给他们加点料了。
陆渊走到阳台。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看着远处苏家大宅的方向。 眼神冰冷。像看着两具尸体。 “想玩毒是吧。”
陆渊把玩着手里的小瓷瓶。 “那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这大半夜的你对着窗外发什么神经?”
苏清秋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看外面有没有飞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