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梅道,“宁惹君子,勿惹小人。”
顾拾道,“我正愁无事可做,有点事消遣也好。”
灵梅心道,他还多管闲事了?但保险起见,他还是决定提醒一下,“你得罪的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帮人。”
“我只是实话实说,她还能怎么说我?”
灵梅道,“等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事情如灵梅说的那样,张乔回去就找关系亲近的师兄说了此事,说是有人欺负她,不想给她丹药,要不是她去的次数多,差点就没能把丹药拿回来。
她这么一说,听的人正愁没机会在张乔面前表现,他立刻找了两个人,堵在顾拾回去的路上,等顾拾出现,一个麻袋将他套住。
两个帮手将麻袋抬到一处偏僻的树林子,然后解开麻袋的绳子,露出被帮助手脚,塞住嘴巴的顾拾。
“敢欺负我的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顾拾吐掉嘴巴里的布条,“哪个是你的人?”
“你还敢装不知道?罪加一等。”
顾拾道,“哦,张乔是嘛,可是她不是你的人啊,我听说啊,她喜欢的是药师门下的周师兄。”
“你说什么?”
“她喜欢的是药师门下的周师兄,不会喜欢你的,你觉得张师妹喜欢你,一定是你的错觉,毕竟呢,周师兄不到十年就入了洗髓境,你就不一样了,你用了多久?肯定超过十年吧。”
那人听了顾拾的话,脸被气成猪肝色,“你敢看不起我?你什么东西?给我打,狠狠地打。”
三人一拥而上,顾拾往空处一滚,他们打了个空,又扭头去追顾拾,顾拾大叫道,“周师兄救我。”
三人闻言回头,哪有什么周师兄,分明是顾拾瞎喊。
也就这时,顾拾解了手上的绳子,朝着他们三人身后踹去,一人一脚,绝不多一脚,也不少一脚。
这里正好有个斜坡,三人被踹下斜坡,咕溜溜滚了下去,滚到平地才止住。
几人滚得头昏脑涨,又听上头有笑声传来,恨不得立刻飞起,将顾拾从这个地方踹下个十次百次的。
三人趴在底下,正要往上爬,又见上头滚下几块石头,直朝他们滚来,几人也不敢再爬,赶紧调转方向往下跑,可下边有条河,他们没看清,一齐落进了河里。
顾拾见三人落河,拍掉手上的泥土,去找谈花隐。
谈花隐道,“什么事这么高兴?”
“我过来的路上看见三个人从坡上滚下去。”
“你又捉弄别人。”
“没办法,谁让他们先来找我麻烦。”
顾拾给自己倒了杯茶喝,又道,“他们也真是的,为了一个自己得不到的人,做这些也会被当成理所当然。”
谈花隐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做无用功?”
“这位张乔师妹早就心有所属,不过不是周师兄,而是卫宿云的师弟,叫什么来着,郑当?郑石?”
“郑钰。”
顾拾道,“我看见他们偷偷见面,就在竹林子里,大半夜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谈花隐道,“你半夜去那干嘛?”
“我上厕所走错了地方,”顾拾道。
“哈哈哈,你个路痴,”说话的不是谈花隐,而是一二三。
顾拾一把抓住它,“你说谁是路痴?”
一二三道,“厕所和竹林子不在一个方向,你这都能走错,不是路痴是什么?”
顾拾道,“看来你辨别方向的能力很强。”
顾拾抓来一只鸟,将一二三绑在鸟的脚上,“有本事你找回来啊。”
一二三道,“你敢这样对神的子民,你会遭到报应的。”
鸟儿将它带到远处,可一二三在下头乱蹦,没多久,鸟儿飞得累了,停在一棵树上,一二三趁机磨断绳子。
它刚为自己获得的自由欢呼了一秒,下一秒,一张满口獠牙的大嘴巴在下头等着它,待它落下,就咬紧嘴巴,咀嚼几下,发现咬不动后,又将它随口吐掉,它就这么落进了臭烘烘的泥堆里。
“臭死了,”灵梅拎着妖兽的饲料桶,过来给它们添加饲料,“这日子是没法过了,咦,这是什么?”
灵梅捡起一个脏得不行的木雕,“看着还好好的,拿去洗干净,送给山下的小孩好了。”
灵梅将一二三扔进饲料桶,等喂完饲料,拎着桶去井边,将桶和木雕一起洗干净,他洗着洗着,大脑一阵眩晕,整个人倒在井边。
一二三跳到他身上,“这人身弱灵强,居然也能活到现在。”
一个木雕居然能说话,灵梅要是醒了,定会被再次吓晕,不过他此刻被困于噩梦之中,梦中,他睡在一张床上,但他不敢翻身,不敢睁眼,他的胸口很沉重,因为那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