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故意的,”灵梅道。
顾拾道,“你不在那,怎么知道是故意的?”
灵梅道,“飞羽门不安好心,安排这场比试,就打着刺探情报的主意。”
顾拾道,“那只打伤一个人,怕不划算。”
灵梅道,“你到底站哪一边?”
谈花隐忍无可忍,“你们要吵,去别的地方吵,别在我房间里吵。”
灵梅委屈道,“谁让我没朋友呢,大家都不愿意理我,我还以为我们共同经历了那么多,总该有点情谊。”
顾拾疑道,“什么情谊?”
灵梅道,“坚决抵制刮腿毛和腋毛的情谊。”
顾拾道,“为何要刮腿毛和腋毛?”
灵梅竹筒倒豆子般,把王风和董东如何争宠,又如何强迫别人站队的事情说了一遍,而站队的方式就是刮腿毛和刮腋毛,这事说起来都离谱,灵梅跟别人说,都当他是疯子。
顾拾听着,觉得颇为遗憾,居然没能亲眼见到这桩闹剧。
“这是政治的原始雏形,”顾拾道,“不过这个雏形很脆弱。”
灵梅道,“什么是政治?”
顾拾道,“你不想知道的,别问。”
“不问就不问,”灵梅道,“最近还发生了一件事,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有弟子想走捷径,偷练魔功,被发现了,就地格杀。”
谈花隐道,“这件事不是一个月前的?”
灵梅摆摆手,“不是那个,那个被废了修为,逐出山门,但这个就不一样了,他发作时,打伤了好多人,被主峰师兄一剑杀死。”
“那杀人的师兄后来如何了?”谈花隐道。
灵梅道,“就那样啊,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谈花隐道,“门中禁止同门相残,他直接杀人,没有受罚吗?”
灵梅道,“这倒是没听说,不过练了魔功,不能算同门了吧,这叫除魔卫道。”
顾拾道,“魔功应该很难接触到,怎么短短时间,有两个人修炼魔功出事?”
灵梅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那出事的人叫什么名字?是哪个门下?”顾拾道。
灵梅道,“最近这个是药师门下,叫李墨,他进这里已经二十七年了,但是一直没能升到洗髓境,再这样下去,他就会被派去外门,他在内门待了这么久,如何能甘心。至于之前那个,你应该认识啊。”
灵梅看向谈花隐,谈花隐道,“此人属于冶师一门,但我与他不熟,只知他修为进展缓慢。”
灵梅道,“就是这样,他们都是修为不行,才走了这些路子,那些几年就进了洗髓境的,哪个看得上这些魔功啊。”
顾拾道,“这也未必,人的贪念是无止境的。”
灵梅道,“但有正路可走,谁想走邪门歪道。”
这事看似只是两个弟子不想去外门,走了别的路子,实际上,却比表面所见复杂得多,魔功来自何处?有没有别的人被牵连?
门中有人暗中调查许久,查了他们的储物袋,却不见魔功功法,他们从何习得魔功,又是何人传给他们的,但事情进展缓慢,之后便渐渐没了风声。
之后一切如常,门中发生了一件小事,八师又收了一批弟子,其中有一名女弟子,姓张,名乔,长得漂亮,人缘也好,刚进来不久,就有不少人念着这个名字,饶是谈花隐足不出户,也能从灵梅那偶尔的碎碎念里听到这个名字。
“自从她进来之后,我的活就更多了,”灵梅揉着酸痛的肩,“本来我一周只用去兽园两天,现在变成了三天。”
顾拾道,“为何人多了,你的活反而变多了?”
灵梅道,“本来呢,按照分配,我去兽园的时间从两天减到了一天,张乔分到了两天,但分配工作的师兄垂涎张乔美色,想要讨好她,把她的工作分配到了我身上。”
顾拾道,“那你也可以找一个喜欢男人的师兄,让他再把工作分配给别人。”
灵梅道,“诶,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谈花隐道,“你们想聊八卦,可以去别的地方。”
灵梅道,“聊点八卦怎么了?难道要像你一样,每天除了修炼,就是修炼,这日子太苦了,要是哪天修炼出了点意外,连一天好日子都没享受过,命就没了。”
谈花隐道,“我要修炼了,你们随便去什么地方。”
谈花隐把两人赶出门,灵梅道,“没意思,你也觉得他没意思对吧?”
顾拾道,“我要回去了,你随便吧。”
灵梅见他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