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毛啊,你们死的好惨啊,都怪你们遇不到对的人,跟了我这个没用的主人。”
谈花隐假装没听见,但灵梅大概是有戏精成分在身上的,没人理他,照样能自导自演,“我这样没用的人,还不如死了算了。”
灵梅拿出一根绳子,想找个挂绳子的地方,找了半天,找到了一颗百年老树,枝干粗壮,很适合挂绳子。
他将绳子挂好,打了个结,把自己挂上去,那绳子还没坚持十秒,绳子断裂,连人带绳子一起滚落。
台上的比赛临近尾声,飞羽门的弟子中了幻觉一直走不出来,琴音也断断续续,在幻境中,他看到了一群妖兽向他袭来,这些妖兽满口獠牙,爪尖腿壮,此时他已被幻觉控制,分不清幻觉还是现实,只觉得自己今日就要死在这群妖兽口中,连骨头渣滓都不剩。
他想叫停,但他无法认输,他的队友看出了不对,他已经开始尿裤子,离得远的看不清,但他们就在他身后,看得清清楚楚。
“这场比赛我们认输,”他们将受伤了弟子扶下比赛台,“但下回,你们就没这么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