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约束。
也不是完全没有,他唯一的约束就是他自己。
之后的路程,卫宿云的话很少,旁人以为他只是受了伤,心情不好,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身体的伤不算什么,但这个世界存在着不受约束的力量才是最可怕的。
车子缓缓开走,郑钰心口的洞又聚合在一起,郑钰的眼珠动了一下,骨头发出‘卡拉卡拉’的声音,所有的重置活动都已准备完毕。
郑钰正要起身,然后他看到了一双脚,那双脚正向他走来,“杀了你两次,你都没死,看来寻常武器对你没用。”
在黑色液体的包裹下,郑钰化作一堆泥土,他所有的理想,所有的抱负都失去了载体,他在人间行走的身体与灵体分离。
那人转过身,看向他这个方向,他曾见过这张脸,在许多年前,在归云镇的酒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