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花隐见他醒来,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般,对他道,“先把衣服换了,你不能穿着现在的衣服去上班。”
经过一晚,衣服皱巴巴的,顾拾低头一看,确实不合适。
换过衣服,顾拾坐到餐桌旁,他很心虚,非常心虚,就怕谈花隐问起昨晚的事情,但谈花隐什么都没问。
实际上谈花隐在乎得不得了,顾拾在躲着他,这是很明显的,不仅如此,顾拾昨晚还没回主卧睡,而是睡在了客房,这事也不对劲。
难不成他出任务这段期间,顾拾移情别恋了?
顾拾来到公司,刷卡进了目前就职的水产公司,还未找到自己的工位,就被一位同事抓住手腕,“走,跟我去现场。”
什么?还要去现场?河里?还是海里?难不成他还要下海捕鱼不成?
他们乘上空中飞艇来到所为的现场,那是一个港口,顾拾刚下飞艇,就听有人在指挥,“大家往后退,往后退,我说了多少遍了,不要让我一遍遍重复。”
顾拾记在人群里,看着一个钢铁举爪缓缓从海面升起,几条合金绳索绷得紧紧的,根据绳子张开的角度估计,那张渔网的水平截面直径可能有五到六米,想必是捕获了相当多的海鱼。
但是为何这张渔网的空隙也有一个手掌大,这样鱼不就都跑掉了吗?
渔网渐渐露出海面,渔网里的小家伙也探出一个脑袋,那是一个光溜溜的脑袋,很圆,脑袋之下是几条长长的触手。
等它露出全貌,顾拾才发现整个渔网只有这么一只,它不仅占据了整张渔网,还将触手伸出,试图抓牢点什么。
这哪是什么水产,这分明是怪物。
同事道,“我们找了它好久,今天可算抓到了。”
早在昨晚,顾拾还以为自己能轻松拿捏工作,可现在,他产生了动摇,他不敢擅自发表意见,只是静静地看着。
顾拾劳累了一天,回到家后,只想躺着不动,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跳过吃饭的步骤,直接睡死过去。
不过饭还是要吃的,吃过饭后,谈花隐道,“我有事想跟你说。”
顾拾道,“今天就算了吧,明天再说。”
一句话把谈花隐的话堵了回去。
一间咖啡馆内
谈花隐道,“他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但我回来后,他对我很冷淡,不仅和我分房睡,而且对我爱理不理。”
桓素道,“会不会只是在工作上遇到了麻烦?”
“我问他工作上的事,他也不告诉我,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最近的顾拾太过反常了,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但又是谈花隐熟悉的那个顾拾,他们的关系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还没谈恋爱的时候。
这个认知让谈花隐感觉很糟,他好不容易才让顾拾答应跟他在一起。
桓素道,“他不告诉你,你不如去问他的同事。”
说起这个,谈花隐倒还真的认识顾拾的同事,一个叫燕当归的家伙,那是个疯狂科学家,天天住公司的疯子,想要把他叫出来,难上加难。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叫钟兮的,可谈花隐和钟兮互相看不上对方。
家里失火,现在已经不是顾虑这些问题的时候了。
谈花隐找到钟兮,并按钟兮的意见,挑选了一家颇有格调的餐厅,请他喝了一瓶价格不菲的红酒,“你想问顾拾的事?”
“你既然知道,还不快说。”
钟兮道,“最近公司捕获了一条深渊巨鲸,这条巨鲸能分泌一种物质,吸入一口,就能引起记忆错乱,当时顾拾和燕当归都在场,燕当归离得最近,吸得也最多,现在已经退回到了小学状态,根本没法工作,顾拾离得远一些,估计也受到了影响,那天下班前,我告诉他,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不过他还是来了,想必是忘了我给他放假的事情。”
“你这个混蛋。”
谈花隐可算是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钟兮这家伙从头到尾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他还是看着顾拾去上班了,分明是想看顾拾笑话。
谈花隐回家,正好碰见从公司回来的顾拾,谈花隐拉住他,“我有事要跟你谈谈。”
顾拾道,“我很累,明天好不好。”
此时的谈花隐已经知道顾拾累的原因,谁能在几天内学会两年才能学会的东西,不累是不可能的。
“不行,必须今天。”
顾拾躺到沙发上,谈花隐跟他说了鲸鱼的事情,但等他说完,顾拾也睡着了。
看样子,是一点都没听到了,谈花隐将顾拾送回卧室,并顺手将他的闹钟关了,顾拾一觉醒来,已是中午。
“完了,我迟到了。”
顾拾匆匆忙忙穿好衣服,就见谈花隐站在门口,堵住他的路。
“你今天休息,”谈花隐道。
“你别骗我,今天是工作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