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拜帖入了皇城,宁皇皱了皱眉。
“师父、师伯,灵族拜帖,见还是不见?”
关山月看了朱阳一眼,没有说话。灵族太神秘,而且主动避世。修行越高,越不想与灵族有所牵绊。灵族的诅咒,能让圣人死。
灵族族人,很少。一旦出世,天下必有震荡。诅咒之力,以自己的元气、精血、寿元为代价。
如今,灵族的到来,不知是福还是祸。
“长安的母亲曾是灵族圣女。”
“我让人请她进来。”
这时,朱阳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那个弟媳,是被师弟从灵族中抢来的。”
关山月翻了翻白眼,嘲讽道,你们师徒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如果她不同意,抢来也无用。她可是灵族的圣女。”
两个人愣了一下,没再说话。他们的实力很强,但对女人的了解基本上一无所知。
“即使如此,你还是要小心。”
“若她真有恶意,就不会投来拜帖,而且以灵族族长的身份。”
当雪云烟来到御花园后,宁皇早已泡好了茶。
“微宁见过雪姨!”
雪云烟笑了笑,上下打量了宁皇。
“不错!很不错!要是小妹在世,也一定会喜欢你。”
“雪姨,喝茶。”
“此茶虽未喝,但已香到了心田。”
一个南楚女皇,掌握着无上权力,居然如此低调,谦卑。这是何其难得。
“这些灵果,是南楚特产。若雪姨喜欢,微宁让人送一些过来。”
“好!他能有妻如此,是何等福份。”
“长安之好,世上难寻。今日雪姨来家,夫君不在。微宁代长安向雪姨请罪。”
“见你与见他无异!”
雪云烟喝了一口茶,灵气四溢,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雪姨若不嫌弃,可否留在京城?”
“灵族之人,早已身不由己。我虽为一族之长,也不例外。”
宁皇没有过问,只是递过去一个灵果。
“不要如此拘束,你我之间,虽非亲人胜似亲人。”
“你是长安母亲的姐妹,也是我的长辈。微宁没有忐忑,只有欢喜。长安已经没有了亲人,而我也是孤家寡人。雪姨的到来,只有幸福。”
“难怪那小子这么喜欢你。人美、心美、嘴更甜。”
两人吃着灵果,赏着花,聊着那些女子喜欢的东西。
“你不想知道我来做什么?”
“如果雪姨想说,就会告诉我。”
“微宁,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也喜欢雪姨。我见过的女子千千万万,能与雪姨相比的,没有几人。”
“哈哈哈!有趣!”
笑声在风中飘荡,无数花朵盛开。雪云烟额头上的那朵桃花,好似在跳跃。
“我是皇上,金口玉言。”
“你呀你,今天是我这些年最开心的一天。”
宫中夜宴,宁皇亲自下厨,做了一道野山羊炖萝卜火锅。又拿了一坛雪醅。
喝着酒,吃着肉,欢声笑语,没有停歇。
第二日,依旧。只是到了晚上,宁皇和雪云烟坐在水榭楼台上。
“此酒很贵重!”
宁皇拿出十坛推了过去,并说道,
“不要推辞。长安有很多。我只是替夫君给长辈的小小心意。”
宁皇的口中,长安两字总挂在嘴边。那种喜欢,在脸上毫不掩饰。
“你很爱他?”
“如果没有他就没有如今的我。”
“感激和爱是不一样的。”
“对于我,没有区别!”
雪云烟抬起头,一缕清风吹起了她的发丝,那双清澈的眼睛看向远处的蓝天白云。
“有区别的!如果是感激付出的有度,如果是爱付出的是一切。”
“我可以付出一切!”
宁皇的话很坚定,但雪云烟摇了摇头。
“人,只有面对真正抉择的时候才能看清自己。”
“也许您说得对,但此刻的我没有犹豫。”
“你很像她,但终究不是她。”
江漓所做的一切,从一开始就知道。江漓是灵族圣女,能感知未来,但依旧如此选择。雪云烟劝过江漓,可江漓第一眼见到谢天阳时,便已沉沦。
很多事,道不明,说不清。比喻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