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属下立即让胡县令过来。”
贾政挥了挥手,安慰道,没事!随后又说道,
“我们需要军队护送!”
他只是一个退伍的老兵,曾在军中立过功,如今负责这方退伍军人的生活保障事宜。今日听说老孙头有人身受重伤,并是军人,特来看一下。当得知是狼骑受重伤后,他庆幸自己来。如若此地有狼骑救助不力身死,按南楚律法,不仅革职,甚至入狱。
“好!”
他立即拿着狼骑令牌出村,并让村长召集护村队,守护两人。
村长和老孙头此刻知道,这两位公子的身份,不得了。
当太阳落山之时,无数铁骑赶来。村子立马被封,孙老头家也有将士驻守。
此时,一只飞鸽落入了大司马府。
“夫君…….”
“复儿重伤昏迷,政儿没事!”
“老天保诺!”
“朱叔死了,灰飞烟灭。其余人全都战死。”
林语柔眼泪如雨,终究还是没保住。
“那些追击和围杀之人,已全死。宁皇亲自布置抓捕行动,甚至动用了军队,大量暗谍被揪出,反抗者当场格杀。”
“值得吗?”
“值得!该杀的一定要杀,南楚需要清洗,需要把不安的事物抹平。南楚只要稳定,是打不垮的,只有内乱,才会被打败。”
贾复的神情很坚定,没有一丝动摇。
“夫君,我去上一炷香!”
“我也去!”
“夫君,我虽为女子,但我知道,要让天下安定,只有这代人付出足够的代价。这代人的苦多吃点,下一代的人苦就少吃点。”
“是啊!……”
贾谊的声音有些沉重,他知道,有些事,不是以人力而改变的。毕竟,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苦。只是,多做一些,至少比不做要好。
这一次的试探,不仅是对贾政贾复的考验,也是对娘骑的考验,还是对南楚行政、军队、百姓的考验。
一个好的体系,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
这些年的努力,并没有令人失望。
当黑夜降临,村外又出现了一顶顶官轿。县令、知府,已全部赶了过来,甚至带来最好的郎中。
贾政见了他们一面,就让他们回去了。
孙老头和孙大娘两人有些忐忑,院内已经堆满了各种礼物。
“伯母,我饿了!”
“公子,想吃什么?”
“伯母做的饭,都好吃。”
“老头子,来帮忙。”
看她们在厨房忙碌的样子,贾政嘴角不由一翘。
这种平凡的日子,很是难得。贾复的伤,并没有恶化,只是依旧昏迷。朝廷派了道医,这一两日就会赶过来。
当南楚军队出现的那一刻,贾政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
吃着家常菜,比那些山珍海味更好吃。
“公子,招待不周…….”
“老伯,你我非亲非故,给我饭吃,帮大哥叫郎中,我已是感激不尽。不知如何报答。院内的那些礼物,也算我的一点小小心意。”
“这怎么使得?”
“大伯,您若不接受,我心难安。”
“做这些,本就没求回报。而是因为他是南楚的军人。曾经我也入过伍,如今我小儿子也在军中。那里也是我的家。宁皇登基二十八年有余,改革了一切。如今有吃有喝有住还有书读,南楚主要官道,极为安全。盗匪早已很少。虽有妖兽,但每一年有官府组织人员清理村庄周围的兽患。你能想像服兵役有钱拿,死了伤了国家会补偿钱财,而且能保证下一代的生活。纵观历代王朝,如今的百姓才是人。”
听着孙老头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一切,贾政心中自豪感慢慢升起。
“父亲曾说,一个国家是由一个个人所组成,而这些人生活怎么样,才是衡量这个国家的好坏。”
“你的父亲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我也为父亲感到骄傲。”
“这南楚啊!不仅有宁皇,还有国师、大元帅、大司马等。这些人,家家户户为其立了长生牌。如若没有他们,就没有如今的南楚。”
贾政为孙老头倒了一杯酒,酒在灯光中摇曳。
“无论是你,还是你哥,都是非凡之人。若有一日,站在庙堂之上,为这天下,为这百姓多做一点好事。”
孙大娘拨了孙老头一下。
“老头子,你醉了!”
贾政微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