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酒冲蛋。只是,如今大了,有了自己的事业。她不想去打扰,只想他们好好的。
当见到贾复和贾政时,她不想管,是怕。但又见贾政那乞求的目光,最终还是不忍。
不管怎样,至少她们也活够了。能帮一点就帮一点吧!
“不急,还有!”
孙大娘又帮贾政盛了一碗,当村长想再要一碗时,孙大娘翻了翻白眼,但还是盛了一碗。
这时,贾政拿了一个玉镯并说道,
“我没带钱,身上有一个玉镯,麻烦孙老伯帮我换了钱,给胡郎中诊钱和我哥的药钱。”
孙老头没推脱,只是说了一句好。胡郎中说了一句不急后就走了。
“你哥是军中之人?”
“是!”
“明天我会进城买药,并让人去军部。”
贾政没有拒绝,而是说了一句,我没有信物。
村长走了,房间里的灯光在摇晃,贾政的眼神慢慢涣散,但手中的匕首并没有收起。孙老头和孙大娘什么也没说,只是叹息一声,回房休息。
天渐渐的亮了起来,贾政突然被惊醒,立即打了一桶温水,开始帮贾复擦拭伤口。这些天,他已经很熟练。
村长带着老孙头进了城,孙大娘做了一些饭菜。
贾政快速的扒着饭菜,孙大娘依旧笑眯眯的。
第一次觉得饭菜那么香,第一次感受到普通人的热情。不为名,也不为利。这世间还是有好人的。南楚让这些平民百姓安居乐业,是何等美好之事。
贾政慢慢的理解爷爷、大伯、父亲,为什么要如此做。也慢慢理解那些叔叔伯伯拼命的去保护他。南楚想成长,想为天下安,只有所有人去努力,所有人去做该做的事。
叶尖落下的一滴水,于人不过尔尔,于蚁则是倾盆甘露。身处高位的人能有一丁点怜悯之心,就能让百姓活得很好。
贾政一直身居高位,但如今却在最底层,所以才能看到更多,想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