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提出,猛虎军应立即扩张。
贾仁也表示同意,但猛虎军依旧要保持当前选拔的标准。
“那个阿何怎么样?”
“不错!特别是实力,飞速增长。只是排兵布阵还有所欠缺。但是,这段时间经过韩安国的调教,飞速进步。”
“他是长安的弟子,过几天召集进宫一趟。”
“克尔克孜族怎么安排?他们很强!特别是侦察,那是一把好手。”
“阿何怎么说!”
“他没什么意见,听从安排!”
“这孩子,心挺好的!既然需要,你就安排吧!但是,尽量争取他们的意见。”
“克尔克孜族是天生的战士,而且特别真诚。长安的眼光真是不错!要是,有一个阿何那样的徒弟,我做梦都要笑醒。”
“我男人的眼光,那当然是一等一的。”
“是,是,是!你们家的长安了不起。”
“你不要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森林北那孩子挺不错的。”
“又笨又傻!不知道,他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只知道吃吃吃!真是要被我气死了!”
“纯粹且简单,在修真界,又有几人?”
段文鸯翻念一想,确实。
顿时心情好了不少。
“人比人 ,气死人。你看看他的徒弟,什么也不管,居然这么强。”
贾仁看着段文鸯的数落,心中有些失落。
他快死了,接班的人还没出现。
柳如玉虽好,但是这位置她担不下。
贾谊虽行,但不愿出仕。
大儿子已死,不可能再去逼小儿子。
计策已定,只待行事。
宁安阁内,柳如玉和段文鸯吃着美食,看着窗外的钱塘江。
船灯摇曳,照亮着整个江面。
风轻轻一吹,泛起涟漪,使得灯光碎碎,好似点点花瓣。
真是一幅美仑美奂的画卷。
“好美!”
“你喜欢,我们也去泛舟!”
“看别人泛舟才美,而自己泛舟,又苦又累!”
柳如玉的话,意有所指。
“如果你不想,我可以等! ”
“文鸯,有些事!不是我能决定的。你不想,我们结婚,得不到长辈的祝福吧!”
“你父亲不同意?”
“父亲,有他的考虑!”
段文鸯走过去拉
“青春年华,转眼即逝。我不想让你等,也不想让你痛苦。我会处理的!”
“你真好!”
风吹进窗户,也吹进了彼此的心。
也许,爱能使人安心,也使人甜蜜。
第二天,一早。
段文鸯带着聘礼,直接来到岳麓书院。
一箱又一箱的聘礼,连绵一里。
所有人驻足观看,那可是大元帅段文鸯。
如此大消息,瞬间传遍整个京都。
随后又传来消息,段文鸯求娶柳如玉。
整个南楚京都都轰动了,岳麓书院外挤满了围观者。
岳麓书院的学子,也是闻讯赶到院长庭院外。
见事态发展越来越大,宁皇下令,锦衣卫维持秩序。
但宁皇那颗八卦的心,也是越来越好奇,时刻等着探子的回报。
贾仁也来了,两人相视一笑,一副吃瓜模样。
“来人,切一个西瓜过来。”
“陛下!吃瓜看瓜可别有一番滋味!”
“大司马,真懂朕心!”
吃着西瓜,听着汇报,不亦乐乎!
“大司马,大元帅能成吗?
“过程虽有曲折,但结果应该是好的!”
“哦?这么相信大元帅?”
“既使失败了,不是还有皇上吗?”
“大元帅之事,朕从不干涉。朕尊重他一切决定。特别是感情之事,如果强行在一起,彼此都会很痛苦。”
“皇上之言,臣之有愧!”
“你是大司马,所想所言,与朕立场不同!”
“如果是别人呢?”
宁皇抬眼看了看外面,有金光闪耀。
“为了目标,为了南楚,谁都可牺牲。唯有他不可以!”
贾仁笑了笑,没有说话。
“朕让你很失望吧!”
“陛下,您本该如此。天家,应冷血无情!那才是大善!”
“朕也是人,情感有所寄托。既然辜负了你,总得成全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