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本应无情。然而对国师有了爱。是好,是坏,已无足重要。但,如果没有国师,也就没有陛下,也就没有如今繁荣昌盛的南楚。”
“今天邀你来看戏的,怎又谈起这些伤感的问题!”
这时,探子来报,大元帅已进入院长庭院。
“不知大元帅,有何要事,光临寒舍!”
“我是一粗人,没读过什么书。如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望柳先生海涵。”
“老朽只是一教书先生,而你是南楚兵马大元帅。除了宁皇,南楚之事,说一不二。我这个老学究哪敢有什么意见?”
段文鸯脸露笑容,对着下面的人点了点头。
就见无数箱
“不知大元帅,这是何意?”
“我与令千金柳如玉心意相通,想请先生同意我俩的婚事。”
柳临渊脸色大变,他想过这一日总有一天会来,但没想到这么快。
“大元帅,这个玩笑过了。您是修真者,而小女只是一介凡人而已。不适合!不适合!”
“先生,我段文鸯,这辈子,不怕累,也不怕死,唯怕求人。而今,我求娶令千金,绝无妄言。此心天地可鉴,此情日月可昭。”
“大元帅,小女福薄。担不起您的厚爱。老朽虽为一介书生,可若为了女儿,可舍弃性命。所以请您,把这些东西拿回去。”
“柳先生,我与如玉是两情相悦!望您成全!”
“除非我死,绝不同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