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解剖室。补完昨晚没做完的事。”
林晚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昨晚?解剖室?那个充斥着刺鼻福尔马林味的冰冷金属解剖台?
她根本没逃出虎口。
她只是从一头发了疯的黑豹嘴里蹦出来,一头扎进了另一条早就量好了她尺寸、盘算好从哪儿下刀的毒蛇嘴里。
“警察叔叔!”
林晚疯了一样去扒拉车门,手指抠得指甲发白。
车后座的童锁锁得死死的。
“救命啊!她不是带我去问话吗?我要下车!这女人也是变态啊!”
前排两个便衣跟聋了似的,面无表情,一脚油门踩下去。
警车拉着长长的警笛,红蓝灯闪得人眼花,毫不留情地消失在十字路口尽头。
路边一只野猫被惊得弹射而起,蹿上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