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盯着那块红肿的齿印,声音压得很低。
“那如果换一种方式呢?”
“不用嘴,也不用力气。”
“只用逻辑。”
她的指腹搭在林晚颈侧的动脉上,轻轻摩挲。
“如果我把那个小妹妹给你的一切,用更精确的手段重现一遍……”
“你是会崩掉,还是会哭着让我停?”
林晚的眼眶红透了。
她以为自己逃出了狼窝,结果是一头扎进了培养皿里。
“沈教授。”
她咬着后槽牙。
“你是真他妈有病。”
沈知意笑了。
笑得温文尔雅,跟站在讲台上没任何区别。
“有病的人做起研究来,通常比较专注。”
“那我们开始吧。”
“第一课。”
窗外的风吹过爬山虎,叶子沙沙地响。
林晚看着那面墙上自己的脸,一张一张,每一张都在恐惧或崩溃的边缘。
她想给周曼发条消息。
但她的手机还泡在顾清寒家那杯摔碎的冷咖啡里,早就成了一块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