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黑色真丝诱惑,秦瑶抵着她耳廓算账
整夜的红印上。

    皮肤本来就又红又疼的。

    她的指尖按上去的时候林晚嘶了一声,脖子本能地缩了一下,肩膀拱起来了半寸。

    “写一场戏。”

    指尖在红印上画圈。

    不是安抚的那种画。

    是故意的、施压的那种,指腹的力道压着发炎的皮肤,不算重,但刚好卡在疼和痒的临界点上。

    “写女主角被按在实木书桌上。”

    画圈的手指顿了一拍。

    力道往下压了半分。

    “没法求饶的戏。”

    林晚的后背猛地绷直了。

    脊椎撞上皮椅靠背。

    椅子的弹簧被这一下顶得嘎吱响了一声,皮面在她后背底下皱了一团。

    退无可退。

    椅背就那么高。

    后脑勺已经顶到了椅背的顶端,再往后仰就要翻出去了。

    她的手指攥着皮椅的扶手。

    指甲掐进皮面的缝线里,指关节发白。

    秦瑶的嘴唇凑过来了。

    侧面。

    嘴唇贴上了林晚的耳廓边缘。

    不是碰,是抵着。

    下唇上那块翘起来的干皮——昨晚被杯沿蹭掉口红露出来的那块——刮着耳骨的软骨棱,粗糙的,像一粒微小的砂。

    呼吸打在耳廓里。

    热的。

    鼻息。

    带着刚喝完粥的米汤余温和没彻底散干净的伏特加残余。

    那股辛辣的尾巴藏在温和的米香底下,像藏在棉花里的针尖,不扎你的时候你都忘了它在。

    “利息按字数算。”

    声音就在耳道口。

    近到鼓膜在她的气声里抖了一下。

    “少一个字。”

    手腕上的红绳滑下来了。

    宽大的吊带裙袖口兜不住那根绳子,红绳从腕骨上滑到手背,带着金属铃铛一起落了下来。

    铃铛碰上了林晚的侧颈。

    叮。

    金属壳子是凉的。

    冰水杯子旁边放了一会儿,沾了冷凝水的凉。

    凉金属贴上发烫的颈侧皮肤,鸡皮疙瘩从脖子窜到后背窜到前臂。

    “就在这补。”

    林晚的呼吸乱了。

    吸气吸到一半卡住了,胸腔撑到一个尴尬的位置,吐不出来也吸不进去,像被人拿手掐着肺叶。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皮椅扶手。

    十根手指嵌进扶手的皮革缝线里,右手那只手背上青筋跳着。

    秦瑶的铃铛还贴在她脖子上。

    没拿开。

    凉意正在一点一点被皮肤的温度焐热。

    金属壳子从冰凉变成温凉再变成微温。

    每升高一度,林晚的呼吸就多乱一分。

    电脑屏幕上的光标还在闪。

    闪得特别规律。

    特别冷静。

    跟这间书房里正在发生的事情形成了某种荒谬的对照。

    一个字都没有。

    光标孤零零地闪着。

    秦瑶的指尖从耳后根的红印上移开了。

    但嘴唇没离开。

    还抵在耳廓边缘。

    干皮蹭着耳骨,一下,一下。

    林晚的嘴唇动了。

    想说什么。

    嗓子里挤出了一个模糊的元音。

    还没成形就被秦瑶的一声鼻息压回去了。

    那声鼻息带着笑。

    不是好笑。

    是那种猫抓住耗子之后不着急吃、拿爪子拨一拨看它跑的笑。

    “秦——”

    三短一长。

    门铃声从书房外面炸进来了。

    不是响,是砸。

    指头戳在门铃按钮上,三下短的一下长的,急促得跟发电报似的。

    每一下之间的间隔不到零点三秒,最后那一下长的拖了将近两秒,像有人把整根手指按在按钮上不撒手。

    秦瑶的嘴唇从林晚耳朵边上离开了。

    铃铛从脖子上拿走了。

    她直起身。

    站在书桌旁边,偏头看向书房门外的方向。

    门铃又响了一轮。

    三短一长。

    同样的节奏。

    更急了。

    中间还夹了两声锤门的闷响,拳头砸在酒店的防火门上,咚咚。

    “谁。”

    秦瑶的声音冷了。

    从刚才那个低哑的砂纸质感瞬间切换成了片场拍第十六条的语气。

    平的,硬的,没商量的。

    林晚还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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