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黑色真丝诱惑,秦瑶抵着她耳廓算账
背的边缘转过来,真丝的裙面摩擦着皮革,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靠在了林晚右手边的桌沿上。

    大腿贴着桌缘。

    红木的桌面高度到她大腿中段,裙摆被桌沿的棱角顶着往上滑了半寸,真丝堆在腿面上,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

    冰水搁在键盘旁边。

    玻璃杯底磕着红木面,嗒。

    一声。

    不重。

    但整间书房就她们两个人,安静得连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都能听见,那一声嗒就显得格外沉。

    水珠从杯壁上滚落。

    一滴。

    两滴。

    砸在红木纹理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秦瑶微微低头。

    视线越过林晚的头顶,落在电脑屏幕上。

    白底。

    黑框。

    光标在第一行闪着。

    空白的。

    干干净净的空白。

    “二十分钟。”

    声音从上方落下来。

    还是哑的。

    比吃早饭那会儿好了一点,但沙粒没磨干净,尾音毛糙的,像指甲划过牛皮纸。

    “光标没动过。”

    停了一拍。

    左手搁上桌沿。

    无名指上那枚铂金素圈压着实木面,金属碰木头,没声音,但她手指往下按了一下,按得指节泛白。

    “昨晚那杯灰鹅,你就写这个?”

    林晚的喉结滚了一轮。

    不对。

    她没喉结。

    是嗓子眼里那块软骨跟着吞咽的动作上下跑了一趟,从锁骨窝到下颌骨再回来,白粥的余温已经没了,咽下去的是一口干燥的唾沫。

    “没灵感。”

    她说。

    声音比自己预期的要虚。

    “昨晚喝多了。”

    秦瑶没接话。

    安静了大概三秒。

    三秒很短。

    平时三秒什么都干不了。

    但这三秒里林晚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不是夸张。

    是真的听到了。

    肋骨底下那颗东西在砸着胸腔壁,咚,咚,咚。

    跟昨晚江映月报出的心率数字一模一样的频率。

    左手撑上了桌面。

    秦瑶的左手。

    红绳铃铛滑到了手背上,金属壳子碰着掌骨。

    她上身前倾了。

    左手撑着桌面做支点,重心从桌沿往林晚这边偏了过来。

    大波浪的发尾从肩头滑下来了。

    黑色的,卷的。

    扫过林晚的右脸颊。

    发丝尖端刮着颧骨上的皮肤,痒的,带着刚洗完头残留的那种微温和洗发水的尾调。

    底下压着茉莉。

    她的茉莉。

    不是哪个瓶子里喷出来的,是从皮肤底下沤出来的,被体温捂着,从动脉流过的每一寸皮肤上往外渗。

    沐浴露的茉莉味裹着它。

    两层茉莉。

    一层工业的一层长在她身上的。

    灌进林晚的呼吸道里,从鼻腔一直淌到肺底。

    “没灵感?”

    声音近了。

    近到林晚能感觉到那几个字的气流拂过她的额头。

    “我帮你找。”

    低哑。

    砂纸磨着砂纸。

    那颗被伏特加烧过又睡了一觉恢复到七八成的嗓子,在“找”这个字上拐了个弯,气声多过实声,像打火机啪嗒一下没着。

    林晚的后颈汗毛竖了。

    秦瑶的右手抬起来了。

    没碰脸。

    落在林晚宽大睡衣的领口上。

    丝质睡衣的领口本来就松,昨晚换衣服的时候扣子只扣了两颗,上面的一颗已经滑开了,领边歪到了锁骨下面两指宽的位置。

    食指挑开了领边。

    指腹带着温度。

    洗碗的热水还没散干净,指尖碰上锁骨的瞬间,温差让林晚的皮肤缩了一下,肌肉条件反射地紧绷。

    手指往左滑了。

    顺着锁骨的线条。

    食指的指腹贴着骨骼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从锁骨正中往侧面滑过去。

    指纹的纹路粗糙地蹭着,像细砂纸打磨着一条看不见的路。

    滑过锁骨。

    越过侧颈。

    上了下颌。

    停了。

    停在耳后根。

    那块昨晚被红枣硌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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