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昨晚疯玩九杯酒,今早影后管饭又暖床
    米粒已经熬得开了花,汤面上漂着一层薄薄的米油,姜丝切得极细,几乎看不见,融在粥里,只闻得到味。

    砂锅旁边搁了三个小碟。

    一碟切丝的榨菜。码得齐齐整整。

    一碟腐乳。

    一碟酱黄瓜。

    刀工谈不上好,黄瓜的切面有厚有薄,最厚的那片差不多是最薄的三倍。

    但擦了碟子边缘。没有汤汁外溢。

    秦瑶拿着勺子在粥里搅。

    左手搭在砂锅边上,无名指上那枚铂金素圈碰着陶壁,发出一声极轻的叮。

    和铃铛的叮不一样。

    铃铛是脆的,这个是闷的。金属碰陶器,短促,沉。

    她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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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

    两个字。声音还带着一点昨晚伏特加烧过的沙。

    不严重了。睡了一觉,嗓子恢复了七八成。

    但尾音还是哑的。那种打火机打了两下没着的声响。

    林晚站在客厅中央。

    鸟窝头。皱巴巴的丝质睡衣。一只拖鞋踩着另一只拖鞋的后跟。

    眼皮肿了一圈。左脸颊上有一道红印,枕头上红枣硌的。

    她看着秦瑶。

    看了两秒。

    然后走过去了。

    不是正常走过去的。是趿拉着拖鞋拖过去的。

    整个人的重心还没完全醒,歪歪斜斜地挪了六步。

    从后面贴上去了。

    两条胳膊从秦瑶腰侧绕过去,手交叉搭在她小腹前面。

    脸埋在她的后背。

    浴袍的棉面料厚实的,蹭着脸颊,柔软。

    秦瑶的身体僵了一下。大概零点几秒。然后松了。

    “手凉。”

    她说。语气平的。但没推。

    林晚没吭声。

    脸埋在浴袍里。鼻尖压着秦瑶后背的脊椎沟。

    浴袍上头一层是酒店洗衣液的味道。白色的,无味的那种。

    鼻子往里拱一拱,底下还压着一层茉莉。

    淡的。不是香水喷上去的。是她身上长出来的味。体温捂着,从皮肤底下往外渗。

    林晚的脸贴着那块后背,鼻息一呼一吸地把那点茉莉味拱得越来越浓。

    “你熬的?”

    闷在浴袍里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酒店后厨送的食材。”

    秦瑶继续搅粥。勺子在砂锅里画圈。

    “砂锅也是后厨的。米也是后厨的。水也是后厨的。燃气也是后厨的。”

    “那就是你熬的。”

    “我负责站在这搅了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

    林晚的手收紧了一点。

    “你几点起的。”

    “七点。”

    “你昨晚喝了那么多……”

    “你喝了九杯。我喝了一杯。”

    秦瑶打断她。勺子从锅里舀了一勺粥,吹了吹。米汤的热气在她指尖散开。

    “别给我加戏。”

    林晚不说话了。

    抱着。

    秦瑶就那么被她从后面挂着,继续搅粥。

    勺子换了个方向,从顺时针变成逆时针。没什么讲究。就是手腕转累了换一边。

    吧台上的碟子被她挪了一下位置。榨菜往左边推了推,给酱黄瓜腾地方。

    她的左手腕上还系着那根红绳铃铛。

    铃铛在浴袍宽大的袖口里半露半藏的。

    挪碟子的时候铃铛碰着了瓷碟的边沿。叮。

    “松开。”秦瑶说。“粥盛不了。”

    林晚没松。

    “林晚。”

    “嗯。”

    “松手。吃饭。”

    “再抱一会儿。”

    秦瑶的勺子停了。

    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叹了口气。从鼻子里出来的那种叹气。轻的。跟铃铛声差不多轻。

    “一分钟。”

    林晚把脸在她后背上蹭了一下。

    丝质睡衣的袖子从秦瑶腰上滑下去一截,露出半截手腕。

    一分钟。

    其实超了。超了大概三十秒。

    秦瑶没催。

    林晚松手了。

    秦瑶从吧台上拿了两只碗。白瓷的。酒店标配。

    碗口有一圈金边,俗气的那种金。

    她盛粥的动作没什么观赏性。

    勺子挖一勺倒碗里,再挖一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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