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醉酒新婚夜,秦影后亲手解开旗袍扣
个今天才戴上,闷在指节间,安安静静的,连光都不怎么反。

    “喝。”

    秦瑶说。

    嘴唇凑到杯沿上。

    两个人同时仰头。

    酒不烈。

    甜的。

    像蜂蜜水掺了一点点黄酒的底子,温吞吞地从舌面上滑下去,经过嗓子的时候暖了一截。

    杯子空了。

    林晚的手一松,杯子从指缝里滑出去了。

    滚下床沿,砸在地毯上。

    红绸拽着另一只杯子也跟着滚了,两只杯子在地毯上转了一圈,叮地碰在一起,杯口对着杯口,歪七扭八地躺着。

    林晚还没来得及低头看杯子。

    秦瑶的重心过来了。

    左手撑着床面,右手扣住了林晚的手腕,五指嵌进林晚的指缝里。

    十指交叉。

    掌心对掌心。

    铃铛碰着铂金素圈。

    叮。

    闷的。

    被喜被的缎面盖住了大半的声音。

    红绳缠着林晚的无名指关节,绕了半圈,丝线的纹路硌着皮肤。

    铃铛卡在两个人交握的手指之间,金属壳子夹在林晚的中指和无名指的缝隙里,响不了了,闷在掌心。

    秦瑶的脸在正上方。

    眼影还没卸干净。

    正红色晕在眼角,和酒后的红晕搅成一团模糊的、潮湿的颜色。

    嘴唇是素的了,没了口红的朱红,露出底下偏粉的本色,下唇翘着那块小皮。

    半卸的妆比全妆好看。

    也比全妆危险。

    发尾垂下来。

    大波浪扫着林晚的脸颊和脖子,痒的。

    林晚闭上眼了。

    花生壳碎片还在后背底下硌着。

    喜被的缎面在她耳侧沙沙沙地叫。

    秦瑶的呼吸打在她嘴唇上面,热的,蜂蜜味和伏特加余烬搅着的那种热。

    秦瑶的嘴唇贴上来了。

    抵在林晚的耳廓边缘。

    嘴唇上翘着的那块干皮蹭着耳骨,粗糙的,刮得耳朵发痒。

    呼吸声很重。

    带着鼻音。

    然后说话了。

    声音从嗓子眼最窄的地方挤出来,哑得不像话。

    “林晚。”

    “嗯。”

    “欠我的剧本。”

    停了。

    铃铛在掌心里闷闷地震了一下。

    不是响。

    是两个人的手都在抖,带着金属壳子在指缝间微微打颤。

    “明天开始算利息。”

    林晚没睁眼。

    嘴角歪了一下。

    “利率……多少。”

    “复利。”

    “高利贷啊。”

    秦瑶的鼻尖蹭了一下她的耳垂。

    “嫁给我了还想跑?”

    林晚的手收紧了。

    十指交叉的那只手,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秦瑶的指缝里,攥着,攥得指节发白,攥得铃铛在掌心里发出最后一声闷响。

    没回嘴。

    不是不想回。

    是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不是酒。

    比酒烫。

    蜡烛的火苗在风里晃了最后一下。

    蜡油从龙凤呈祥的蜡身上淌下来,在铜托上凝成一圈暗红的环。

    铃铛不响了。

    闷在喜被下面。

    闷在两只交握的手之间。

    闷在花生红枣桂圆莲子铺成的、硌人的、大红色的夜里。

    楼下的唢呐和DJ台还在对轰。

    十七层的震动传上来,床头柜上的红蜡烛跟着抖。

    谁也没管。

    【AWSL超话实时动态】

    【L】:秦瑶卸了妆之后的样子。口红擦掉了。眼影没卸完。酒后的红晕从眼尾烧到鬓角。下唇有一块翘着的干皮。我盯着那块干皮看了五遍。那块干皮比这世界上任何一支TF都好看。不接受反驳。半妆秦瑶杀伤力是全妆的三倍。因为全妆是铠甲。半妆是铠甲底下露出来的肉。

    【L】:给林晚解盘扣。让林晚翻过去趴着。从最上面那颗开始解。她系的那颗。她自己先拆。你们听懂了吗。更衣室里顾清寒帮忙扣了十颗。秦瑶进来补了最后一颗。现在秦瑶从自己扣的那颗开始往下拆。一颗一颗。你以为她在解旗袍。她在拆顾清寒碰过的每一寸。拆到最后剩下的是干净的。是她一个人的。这段的阅读理解我可以打满分了吧。

    【L】:利率多少。复利。高利贷啊。嫁给我了还想跑。就这四句话。然后林晚没接。没接。她每次都有嘴接的那个林晚没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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