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醉酒新婚夜,秦影后亲手解开旗袍扣
   秦瑶的手指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盘扣一颗一颗地被摘开,旗袍松了,面料从身体上剥离的瞬间带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重磅真丝的内侧印着汗渍,深一块浅一块的。

    林晚趴在那,脸侧对着床头柜的方向。

    喜被的缎面窸窣地响着,花生壳碎片还硌在肋骨底下。

    秦瑶的呼吸落在她后背裸露出来的那截皮肤上,热的,带着伏特加没散干净的辛辣。

    窗外的狂欢声隔了十七层楼传上来。

    嗡嗡的。

    远的。

    像上辈子的事。

    最后一颗。

    腰线的位置。

    扣袢弹开了。

    旗袍整个松了,垮下来,堆在腰上,露出里面那件汗透的白色打底衫。

    秦瑶的手停在那。

    手指搁在林晚腰侧。

    刚好是之前敬酒时她掐过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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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打底衫,那块皮肤底下已经淤了。

    她的指腹贴上去的时候林晚嘶了一声,腰往下缩了一截。

    “疼?”

    “你掐的。”

    “活该。”

    但手指没收回去。

    搭在那块淤青上,力道轻了,不按不揉,指腹隔着棉布,就那么搁着。

    安静了一会儿。

    蜡烛的火苗在窗缝灌进来的风里晃了一下。

    龙凤呈祥的蜡油往下淌了一滴,砸在铜托上,啪嗒。

    林晚从缎面里翻了个身。

    仰面了。

    旗袍松垮垮地挂着,一边肩膀滑出来了,打底衫的领口歪到了锁骨。

    她歪着头,看见床头柜上那两只交杯酒的杯子。

    红绸绑着,并排立着,杯子里的酒在烛光里泛着浅琥珀色。

    “合卺酒。”

    她说。

    舌头还是打结的。

    “没、没喝。”

    秦瑶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你还能喝?”

    “礼不能……废。”

    “你跟谁学的这句话。”

    “沈知意。”

    秦瑶的手从她腰上抬起来了。

    她起身。

    赤脚踩着地毯走到床头柜边上。

    铃铛在手腕上叮了一声。

    红绳松了一点,铃铛从腕骨上滑到手背,金属壳子碰着掌骨。

    她弯腰拿杯子。

    鱼尾裙的腰线在弯腰的时候绷紧了,从胯骨到肋骨那段弧线被面料勒出来。

    大波浪的发尾从肩上滑下来,扫过杯子边缘。

    两只杯子端起来了。

    她回到床边。

    坐下。

    弹簧床垫塌了一个坑,她和林晚之间的距离被地心引力挤成了半臂。

    “起来。”

    林晚从喜被里挣扎着坐起来。

    旗袍挂在身上,半脱不脱的,一边肩膀露着,打底衫的领口歪到没边了。

    头发散了,碎发黏在脖子上,额头上亮着一层油汗。

    眼神是散的,像两颗泡在酒里泡胀了的葡萄。

    秦瑶把一只杯子递给她。

    红绸连着两只杯子,杯腿之间的绸子垂下来,搭在喜被上。

    林晚接了。

    手还在抖。

    杯子里的酒晃出来一点,淌在她虎口上,顺着手背滚下去。

    两个人的手臂交缠了。

    按规矩来的。

    右手端杯,手臂从对方手臂的内侧穿过去,绕一圈,杯口对着自己的嘴。

    红绸在两条手臂之间缠了一层,绸面蹭着皮肤,凉滑的。

    秦瑶的左手腕抵着林晚的前臂内侧。

    铃铛夹在两个人的手臂之间,金属壳子咯着林晚的皮肤,小小的一粒,硌得她手臂上拱起一片鸡皮疙瘩。

    红绳蹭着她的腕骨。

    她感觉到了。

    红绳旁边,还有一圈硬的。

    金属的。

    林晚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铂金素圈。

    今天下午交换的。

    没钻。

    素的。

    内壁刻了两行字,小的,肉眼几乎看不见,一行是日期,一行是两个名字的缩写。

    秦瑶的无名指上也有一枚。

    一模一样的。

    红绳铃铛和铂金素圈。

    一个在手腕上,一个在手指上。

    一个叮叮地响了好几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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