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醉酒新婚夜,秦影后亲手解开旗袍扣
    深夜十一点半。

    横店国际大酒店。总统套房。

    走廊尽头能听见下面宴会厅的动静。

    唢呐班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承天殿转移到宴会厅了,跟DJ台抢地盘,铜喇叭和电子低音炮在同一个空间里对轰,隔了十七层楼,声波还能从地板传上来,嗡嗡的,跟牙疼似的。

    林晚是被架进来的。

    秦瑶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拧房卡。

    房卡刷了三次没反应。

    磁条那面朝反了。

    伏特加的后劲从胃底往脑仁上撞,秦瑶的手指头发木,第四次才对准感应区。

    滴的一声。

    绿灯亮了。

    门推开。

    大红。

    满眼的大红。

    喜被铺了整张床,大红色的缎面,上面绣着鸳鸯戏水,金线走的边,床单四角压着花生、红枣、桂圆、莲子。

    枕巾也是红的。

    窗帘也是红的。

    床头柜上摆了一对红蜡烛,龙凤呈祥的,蜡油已经淌下来一截了,凝在烛台的铜托上。

    李姐布置的。

    一看就是。

    蜡烛旁边搁着两只交杯酒的杯子。

    红绸绑着杯腿,连在一起。

    酒已经倒好了。

    清的。

    不知道是什么酒。

    反正不可能再是伏特加了。

    林晚被放倒在床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哼。

    后脑勺砸在那堆花生红枣上面,有一颗桂圆硌着她的后脑勺,圆溜溜的,疼。

    她伸手去扯领口。

    旗袍的立领箍着脖子,十一颗盘扣从后颈一路扣到腰线,严丝合缝。

    闷。

    热。

    像被人拿保鲜膜从脖子往下裹了一层。

    大红喜被的缎面又滑又厚,身体陷进去,热气往上蒸,汗从后背渗出来,旗袍的重磅真丝贴在背上,黏糊糊的。

    “热……”

    她拽了两下领口。

    盘扣太紧了,最上面那颗,秦瑶系的那颗,纹丝不动。

    指头摸到扣袢的丝线,滑的,使不上劲。

    “别扯。”

    秦瑶的声音从上方传过来。

    哑的。

    比刚才更哑了。

    伏特加烧过的嗓子像砂纸蹭着砂纸。

    “扯坏了萧飒能追到横店来骂你。”

    秦瑶坐在床边。

    她把鞋踢了。

    鱼尾裙的裙摆拖在床沿下面,赤脚踩着地毯,脚趾头蜷了一下。

    脚踝上有一圈红色的勒痕,鞋带箍的,箍了一整晚。

    妆卸了一半。

    朱红色的口红被湿巾擦掉了,嘴唇露出本来的颜色,粉的,干的,下唇有一小块皮翘着。

    眼影没来得及卸,正红色的眼影晕在眼角,被汗洇开了边界,和颧骨上伏特加催出来的红晕搅在一起,从眼尾一直烧到鬓角。

    纸巾揉成一团扔在床头柜上,沾着口红印子。

    “翻过去。”

    林晚愣了一下,脑子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她从喜被上滚了半圈,趴下了。

    脸埋在鸳鸯戏水的缎面里,金线扎着腮帮子。

    花生被她压碎了一颗,壳子的碎片硌在肋骨底下。

    秦瑶的手搭上来了。

    从最上面那颗开始。

    后颈正中的那颗。

    她自己扣的那颗。

    指尖碰到扣袢的时候顿了。

    手指是热的。

    不是更衣室里顾清寒那种常年不见光养出来的凉。

    是酒烧出来的热。

    伏特加把血管里的温度拱到了表面,指腹贴上扣袢的丝线,隔着这么一根线,热度都往皮肤里钻。

    扣袢松了。

    第一颗。

    她的动作很慢。

    不是故意做什么文章。

    是手指发木了,拇指和食指捻着丝线的扣袢,力道拿不准,大了怕扯断线,小了扣子出不来。

    伏特加替她喝了两杯的量,现在全在手指头上还债。

    第二颗。

    第三颗。

    领口松开了,空气灌进来。

    林晚闷在缎面里的脸侧了过来,喘了一口,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于气泡破裂的响,像被掐着脖子泡了一晚上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你轻点。”

    “我还没用力。”

    “那为什么……疼。”

    “你喝了九杯酒,哪都疼。”

    第四颗。

    第五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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