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 谁敢动我的新娘?秦瑶霸气宣示主权
    海神酒店顶层套房。

    婚前单身夜。

    林晚本来以为会像美剧里那样。粉红气球,香槟喷泉,再来几个穿着消防员制服的脱衣舞男在客厅中央甩腰带。

    实际上——一桌麻将。两盘甜点。一碟松子。以及六个足以让整栋酒店气压骤降的女人。

    周曼把麻将桌支在套房客厅正中间的位置,桌腿底下垫了两张酒店便签纸,因为地毯太软,不垫的话桌子往左歪。她一边码牌一边骂。

    “明天结婚。今晚不许喝酒不许熬夜不许哭。谁给我整出黑眼圈来我让化妆师用腻子给她抹。”

    没人回。

    牌面哗啦啦翻着。一百四十四张麻将在桌面上搅成一片。

    唐糖从厨房——不对,是从套房的迷你厨房方向走出来的。

    围裙没摘。粉色的荷叶边围裙上沾了一块奶油渍,在腰线位置,像一朵歪了的白花。栗色头发扎成丸子头,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带着烘焙后残留的热气。

    梨涡浅浅的。

    她端着一个白瓷盘。盘子里是红丝绒蛋糕。切成了八小块。每一块的切面都整整齐齐的,红色的蛋糕芯和白色的奶油层分界线清晰得像用直尺量过,顶上搁着半颗草莓,草莓的切面朝上,籽粒一颗颗嵌在红色的果肉里。

    她走到林晚旁边。

    挑了一块带草莓最大的。左手托盘,右手拿着一把小切刀,刀尖挑着蛋糕递过来。

    “晚晚姐姐,尝尝这个。红丝绒配马斯卡彭,我昨晚试了三遍才调出来的比例。”

    声音甜糯的。带着奶油的温度。

    林晚伸手去接。

    小刀的刀背擦过林晚的指关节。

    金属的。凉的。但接触时间极短,大概零点几秒。擦过去了。

    唐糖的手收回来。指尖在林晚的手背上多停了一拍。不是碰到刀的那只手,是另一只手。托盘的那只。小拇指的指腹蹭了一下林晚的虎口。

    “好吃的话告诉我哦。”

    眯着眼笑了。梨涡深了一点。

    林晚把蛋糕接住了。红丝绒的甜腻味道从盘子里往上冒。她看了一眼唐糖的手,骨节圆润,指甲修得短短的,因为做甜点不留长指甲。指尖沾着一点面粉,白色的,在套房暖光灯底下像一层薄雪。

    “好吃。”林晚还没吃就说了。

    因为不说的话唐糖的梨涡不会收,那个笑会一直挂在脸上,挂到让人心虚。

    苏小小坐在林晚右手边。

    粉色毛衣。宽大的。领口往下垮了一截,露出一小段锁骨的弧线。妹妹头乖乖地贴着脸颊,嘴里含着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糖棍从嘴角支出来,跟着她咀嚼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晃。

    面前摆着一碟松子。

    她在剥。

    手法很慢。一颗一颗的。指甲掐住松子壳的尖端,轻轻一捏,壳裂开,松仁掉出来,白白的,圆圆的。她把松仁放进林晚面前的小碟子里。

    剥一颗,放一颗。

    节奏稳定得像上了发条。

    “姐姐多吃点。”她的声音从棒棒糖的缝隙里挤出来,软软糯糯的,尾音往上翘。“明天耗体力呢。”

    “耗什么体力?”林晚问。

    苏小小的棒棒糖换了个方向含。眼睛眨了一下。湿漉漉的,像小鹿。

    “结婚呀。”她说。“站一天,笑一天,敬酒一天。多累呀。”

    每个字都干干净净的。挑不出毛病。

    但林晚总觉得“耗体力”三个字从十九岁的苏小小嘴里说出来,味道不太对。

    顾清寒坐在对面。

    没碰甜点。

    红丝绒蛋糕搁在她面前的位置上,奶油已经开始化了,马斯卡彭在盘底洇出一小摊白色的液体。她没看。

    手边是一杯冰水。普通的玻璃杯,酒店标配的那种厚底杯,里面三块冰。冰已经化了一部分,水面浮着一层碎冰碴子,在暖光灯下泛着细碎的光。

    金丝眼镜摘了。搁在桌面上。镜腿折好了,镜片朝下扣着。

    没了眼镜,五官线条锋利了一个度。丹凤眼的疏离感没了镜片的缓冲,直接递过来了。右眼角那颗泪痣在暖黄色的灯光底下不深不浅的,刚好够你注意到,刚好够你移不开。

    她没说话。

    从林晚进门到现在,四十分钟,顾清寒一共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是“来了”。

    第二句是“冰水”——对服务员说的。

    剩下的时间她就坐在那。不吃东西。不打牌。不参与任何对话。

    但她在看林晚。

    那种看法不是偷看。是正大光明的,理所当然的,像在看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看完了就签,但迟迟没看完。

    苏小小又剥了一颗松子放进碟子里。

    碟子里已经攒了小半碟了。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