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鼻尖上有一层细细的汗珠,灯光下亮晶晶的。
嘴唇上的口红被林晚肩膀蹭掉了一点,右边嘴角那块颜色淡了。
林晚盯着那块淡掉的口红看了两秒。
然后转身跑了。
帆布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跑过瘪掉的气球,跑过断掉的灯带,跑过歪倒的屏风和躺在地上的音响,一头扎进电梯间。
电梯门合上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
秦瑶站在露台中央。
深红色连衣裙。
口红蹭掉了一点。
左手腕上红绳铃铛,无名指上铂金素圈。
风又来了。
裙摆吹起来。
头发往右边飘。
叮。
电梯门合上了。
林晚靠在电梯壁上。
不锈钢的壁面冰凉,透过西装渗进后背。
她仰着头,盯着电梯顶部那盏日光灯。
嗡嗡响着,稳的,不闪。
她笑了。
不是大笑。
是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走,越走越高,整张脸都皱起来了,眼角挤出几道纹,泪痣被挤得歪了一点。
电梯到了一楼。
门开了。
她擦了一把脸。
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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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她说管饭管暖床管你这辈子所有的底气。我蹲在阳台上把这句话抄在了手背上。圆珠笔。抄完了盯着手背看了很久。字丑。但我不想洗掉。
【L】:秦瑶自己把戒指拿起来自己戴上去的。自己。没让林晚动手。你们懂吗。影后亲手把那个圈推进自己无名指。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红绳和素圈挨在一起。我把亮度调到最高截了图。设成壁纸了。
【L】:她说丑死了。然后手插进林晚头发里。我关掉手机在被窝里躺了五分钟。五分钟之后打开。又看了一遍。又躺了五分钟。循环往复。明天上班迟到算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