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法医操作台上的睡姿写真
    “你包里有个执法记录仪大小的摄像头,镜头焦距定在六十到八十厘米,这个距离刚好覆盖化妆台前方半米的范围。”

    江映月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做术前说明。

    “说明你至少来过两次以上,第一次是踩点确认机位角度。”

    一阵窸窣的翻找声。

    “SD卡。拿出来。”

    哗啦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抖落在地上。

    “还有。”

    又一阵翻找声,这次响动更大,伴随着衣服被撕扯的声音和男人压抑的痛呼。

    “口袋里的手机,解锁,云端的全删掉。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大概过了两分钟,门里的声音彻底停了。

    安静得不正常。

    林晚终于控制住自己的腿,抬手敲了敲门。

    指节碰到门板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门开了。

    江映月站在门口,身上那件白大褂已经脱了,搭在手臂上,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

    剧组的休息间灯光很差,但足够林晚看清她此刻的轮廓。狼尾短发利落地贴着后脑勺,肩颈线条从背心边缘延伸出去,三角肌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线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夸张块头,是常年握解剖刀、搬标本箱练出来的实打实的力气。

    看着就不像好惹的人。

    她手里捏着一把折叠小刀。不是解剖刀,是她平时随身带的那种多功能折叠工具刀。刀刃干干净净的,没沾一滴血。

    那个男人蜷在角落里,口罩和帽子都掉了。一张圆脸涨得通红,嘴里塞着他自己的口罩,两只手背到身后,手腕被一根数据线绑得死死的。

    他的身体在发抖,但除此之外,一动不动。

    真的一动不动。

    “保安在来的路上。”

    江映月把折叠刀收进口袋,语调寡淡得像在说今天食堂的菜不好吃。

    “SD卡和手机我都收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东西——林晚的打底衫、一个微型摄像头、两张SD卡、一部手机。

    然后弯腰,只捡起了那件打底衫,拎着衣领递给林晚。

    “你的。”

    林晚伸手接过来,指尖碰到江映月的手指,冰凉的。

    “他……他没事吧?”林晚的声音有点哑。

    江映月看了那个角落里的人一眼。

    “三分钟后能动。不会留痕迹。”

    她顿了顿,像是在措辞。

    “力道控制过了。”

    这话翻译一下大概是:我很专业,没打坏。

    保安来得很快。

    两个身材壮实的保安冲进来,看到地上的场面,先是愣了一秒,然后手忙脚乱地把人拖了出去。全程那个男人都是软的,像一袋没骨头的面粉,被拖在地上蹭出一道长长的摩擦痕。

    走廊里聚了不少看热闹的工作人员,窃窃私语的声音嗡嗡的。有人认出了那个男人——前两天混在群演队伍里报过到,名字是假的,工作证也是伪造的。

    刘导闻讯赶来的时候,差点把嘴里的烟吞进去。

    “报警!马上报警!妈的这是什么管理!让一个私生饭混到主演休息间来了!安保是吃干饭的?!”

    整个剧组炸了锅。

    混乱中,江映月已经牵着林晚的手腕,离开了那间休息间。

    她的手指扣在林晚脉搏上,像在量心率。

    也许真的在量。

    “九十二。偏快。”她说。

    “……因为被吓到了。”

    “嗯。”

    两个人沿着走廊往里走,经过道具间、服装间、第二休息室,最后停在走廊最尽头的一扇门前。

    门上没贴名字,只挂了一个手写的“勿扰”。

    江映月推开门。

    这是她在剧组的临时办公间。说是办公间,其实更像一个缩小版的实验室。一张不锈钢的操作台靠墙放着,上面摆着几套解剖器材,镊子、止血钳、骨锯模型、几瓶标本用的福尔马林——她随身带着这些东西的习惯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理解范畴。

    角落里有一张行军床,叠得方方正正。

    林晚被她拎着领子拽进来的时候,整个人还处在一种惊魂未定的恍惚里。

    “坐。”

    江映月指了指行军床。

    林晚坐了。

    江映月从柜子里翻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喝。”

    林晚喝了。

    水从嗓子灌下去,凉得打了个激灵,但脑子确实清醒了一些。

    她抬头看江映月,后者正背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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