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
,他们一起去看沈屿尘。

    沈屿尘的状态好了些许,已经出院了。

    他把胡子刮干净了,也收拾了家里的颓废。

    看到他们,他露出了久违的笑:

    “你们来啦,我刚煮了咖啡。”

    梁煦浔和许煜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煦浔,许煜…”

    “我,申请了调职。”

    沈屿尘递给他们咖啡,语气平静。

    “去康复中心所在的分公司。”

    梁煦浔皱眉:“你要搬过去?”

    “嗯。”

    沈屿尘的目光落在窗外。

    “我想通了,如果莳桉需要更长期治疗,那我就陪着她。”

    “如果三年不行那就四年,五年,无论多久我都会等她。”

    “陪着她,直到她痊愈,走出伤痛…”

    许煜只觉得眼眶发热。

    但此刻的沈屿尘眼中的爱,不是沉重的负担,而是无声的守护。

    就像,就像梁煦浔一点点温暖了他一样,正是因为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爱意的温暖,才会使人逐渐强大。

    至少他目前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她会好起来的,我们相信她。”

    “我们也都在等着她。”

    梁煦浔说,这次语气多了几分坚定。

    沈屿尘淡然地笑了笑:

    “我知道的…”

    窗外,最后一缕冬日的阳光穿透云层,为三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春天,终于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