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梁煦浔转身,脸上还沾着一点面粉。
许煜走过去,伸手替他擦掉:“做什么呢。”
“除了大骨汤,还尝试做了你上次说很好吃的紫薯饼。”
“某人上次做失败了哦,一直耿耿于怀,我可是记的很清楚。”
梁旭浔温和地看着他,用手沾了一小坨紫薯泥点在他鼻头上,嘴角上扬地笑着。
许煜还没被他的使坏反应过来,带着儿惊讶看着梁煦浔。
圆圆的眼睛水灵灵地带着点劲,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唇,伸手把那紫薯泥擦掉了。
“你还记得?你,你不许笑我。”
许煜其实有点儿感动。
他最近这一个月来,渐渐着想试着烹饪。
他发现当自己专注于食材和火候时,那些偶尔阴郁的念头就会暂时退散。
而梁煦浔总是会认真地吃的干干净净。哪怕有时失败他也会很温和的说没关系,慢慢改进。
“我去换身衣服。”
许煜说。
卧室里,梁煦浔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许煜本不想窥探,但屏幕上的“心理医生李教授”几个字让他停下了脚步。
(李教授:梁先生,您朋友的评估报告出来了,情况比预想的复杂。建议尽快安排家属面谈。)
许煜的心沉了下去。
晚餐时,梁煦浔明显有心事,眉头蹙着脸上挂着担心。
“煦浔,”许煜放下筷子,“莳桉姐情况是不是…不太好?”
梁煦浔的手顿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我看到医生的消息了。”
梁煦浔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眉心:
“嗯…医生说,莳桉她之前就查出有严重的创伤应激障碍,和重度抑郁躯体化。”
“虽然看似平静好转了很多,但是自杀的倾向依然存在。”
“还有目前她不能受到任何的刺激,所以屿尘的状况不能让莳桉知道。”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急切。
“目前为止,李医生的建议还是,可能需要更长期的保守治疗。”
“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多加陪伴和引导鼓励,不能让她在受到任何的事情刺激。”
许煜只觉得胸口发闷:“那屿尘哥…”
“他还不知道。”
梁煦浔握了握他的手,“我还没想好怎么告诉他。”
深夜,许煜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湿了睡衣。
梦里,茉莳桉站在高楼边缘,回头对着他们微笑,沈屿尘奔溃地想要拉住她,她却瞬间纵身一跃…
“怎么了?”
梁煦浔立刻醒来,伸手将他搂进怀里,大手一直在他后背上安抚着。
许煜抓住他的衣襟,将脸埋在梁煦浔的颈窝,泪水无声的滑落,沾湿了他的衣领。
梁煦浔轻轻地摸着他的的头顶,:“只是梦,没事的…没事的…”
“煦浔……”
许煜仰起脸,泪光盈盈,双眼在黑暗中寻找爱人的眼睛。
“没事了,没事了,只是梦而已。”
梁煦浔看着他,眼神坚定,
“不会发生这种事的,煜煜,你不要太绷着自己的情绪感受。”
“没关系的煜煜,我们煜煜很坚强的,对吧。”
“只是呢,我们煜煜共情和感性太要强了。”
“证明我们煜煜是非常非常善意坚韧的呢。”
“所以啊,煜煜,不要太绷着,慢慢放宽心绪,我会陪着你共同面对。”
梁煦浔抱着他,温和有力的大手在许煜背上一搭一搭地拍着,语气温和平缓地安抚他的不安。
梁煦浔伸手将许煜眼角的泪抹去。
“可是…我…”
“唔…”
梁煦浔翻身护着他,双唇附上他的唇,用霸道且温和地吻安慰他所有的不安。
带着不容他拒绝的强势,仿佛通过这种方式将勇气和力量传递给他。
当两人气喘着分开时,梁煦浔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煜煜…感受到了吗?我的心跳。”
许煜点头,手掌下是梁煦浔有力而急促的心跳。
“它在为你跳动。”
梁煦浔的声音温和而深沉。
“只要它还跳动着,就不会让你独自面对黑暗。”
许煜的眼底早已泪光盈盈。
他紧紧抱住梁煦浔,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第二天是周末,梁煦浔一早就出门去看沈屿尘。
本来许煜想一块去看看沈屿尘,但梁煦浔说他这些天太绷着自己了,想让他多休息会。
等晚些沈屿尘状